于颅骨中的魂火被熄灭,或者离开身体但是显然,敌人们都知道这个弱点,收割者安蒙本身更知道它最最弱的颈骨,被保护得最好
塔砂与维克多一击即走,他们在攻击落实的那一刻便开始准备退路,不管成功还是失败维克多翻身一跃而下,塔砂振翅一飞冲天,堪堪躲过两只能将他们一刀两断的骨镰
在他们躲开的时候,他们造成的小小裂缝,已经愈合了
“这就是你们的底气?这就是你们深入深渊的仰仗?”收割者安蒙轰隆隆地说,“就凭——你们?”
它的攻击密密麻麻,大开大合在确信对方根本破除不了防御的时刻,它放弃了回防,开始一味攻击维克多和塔砂身上开始出现伤口,增加的速度越来越快
真吵塔砂想
“因为体积大啊”维克多在链接中回答
“为什么深渊的造物都这么大?”塔砂叹气道他们围绕着收割者安蒙攻击的样子,简直像两只雀鸟进攻棕熊
“因为‘地大物博’嘛”维克多又一次滥用成语,“地方这么大,不长白不长,大家就随便长长”
“我开始讨厌这种一刀切不完的肉了”塔砂说
“肉?太抬举它了吧,只是骨头而已,二两肉都刮不下来,只能炖汤喝”维克多笑道,“不过骨头就是骨头,再怎么巨大,有砧板和刀就够了”
“是啊”塔砂也笑了,“麻烦你当一下砧板”
“收到!”维克多说
他迎了上去
维克多不会飞,但他能弹跳得非常高,而收割者的骨架上有太多落脚点他踏着突出的骨刺,躲闪着落下的骨镰,像一只冒着冰雹攀登峭壁的山羊最精湛的技艺也躲不开所有骨镰,一刀命中后背,瞬间击碎了层层防护法术,伤口深可见骨等他快要到达终点,另一把骨镰当头劈下,避无可避
他伸出左手,接住了刀
用谎言之蛇的真身来对抗的话,还有可能只是流血,但这只是重塑了才几年的身躯骨镰与肉掌交接,轻而易举地下陷,伴随着飞溅的鲜血,半截手臂落地
但骨镰也被偏移到了一边,它成为了维克多最后的支点,以此借力,他跃向安蒙的脑袋,那颗因为攻击和轻视而空门大开的头颅
维克多挥拳
空气中出现了小小的音爆声,最后那一小段距离,收割者对这一下直拳无能为力它的白骨脑壳被击中,向相反方向倒去,细小的裂纹以维克多的拳头为中心,向周围扩散,像一张小小的蜘蛛网
可惜也仅限于此
收割者安蒙躲闪不了,本来也不打算躲闪,它方才已经确定了维克多的全力攻击根本破除不了它的防御,就像另一个人平淡无奇的破魔长刀它在长刀上闻到熟悉而讨厌的气味,撒罗的祝福,但这么一点儿祝福之力对于一个山一样大的恶魔领主来说有什么用处?一粒米那么大的杀虫药,杀不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