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夜戏了,周宜宁几天没跟他说上几句话,有点憋不住了
当晚,特意在车库等了很久,看见季东阳跟阿铭从车上下来,季东阳边走边交代阿铭,他声音有些嘶哑,“明天不用过来,后天中午过来接我”
阿铭有些不放心:“明天休息,那你吃什么啊?又给你买饺子?”
季东阳似乎在回忆,顿了一下,“不用,还有”
周宜宁正要拉开车门下车,就听见他咳嗽了几声
她抿了抿唇,这么冷的天气,每天在外面吹冷风,前天晚上还在水里拍了场戏,据说当晚对手表现不佳,频频ng,那场戏拍了很久,想到这儿,周宜宁愣了一下
说起来……上次她拍落水戏也频频ng来着
她走过去,跟在他们后面,阿铭操心得像个老妈子:“到时候我就把饭送过来给你,你这几天拍戏都没按时吃饭,这样下去,胃病会犯的啊!杨哥回来不得削了我啊!”
季东阳回头淡淡瞥了他一眼,阿铭闭嘴了
正要收回目光,就瞥见跟在身后的周宜宁了
这姑娘没穿高跟鞋的时候,走路就跟猫似的,没点儿声音
阿铭也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惊喜:“哎周小姐”
季东阳回过头去,专心等电梯,周宜宁撇撇嘴,跟阿铭说话:“季东阳感冒了?”
阿铭觉得这两人肯定有问题,东哥人都在她面前,还这么问他,咳了两声,阿铭说:“可不是嘛,铁打的身体也是会生病的,照东哥这敬业程度,真有点担心他……”
过劳死
这种话太不吉利了,阿铭不敢说
周宜宁多半能猜到阿铭想说的话,又看向季东阳,确实该担心
阿铭上楼拿了点东西就走了
周宜宁洗完澡,找到上次买的感冒药,走到隔壁按门铃,按了好几次都没人响应,她开始敲门,“砰砰砰——”
半分钟后,门被人猛地拉开
季东阳一身家居服,黑发凌乱,眼罩推到眉毛上方,黑眸阴沉沉地盯着她,冷冰冰道:“周宜宁你烦不烦,你是想把我家门拆了吗?”
这该死的起床气啊!
周宜宁哪知道他一回家就睡觉,将感冒药一股脑塞他怀里,“感冒药给你,记得吃了再睡觉,这个吃两片,这个吃一片,头疼的话这个也吃一片!”
话说完,利落地转身
让他一身怒气无处可发
季东阳看着她关上门,狠狠蹙眉,甩上门
将感冒药扔沙发上,准备回房继续睡,走了几步,又转身回去,将药吃了
第二天中午,周宜宁订外卖的时候,想起季东阳昨晚说的饺子,脑子里浮现上次他吃的那几个清淡的饺子,好心地多订了一份,他喜欢吃什么来着?
周宜宁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按照自己的喜欢订了
从楼下提了外卖上楼
周宜宁站在季东阳门外,非常耐心地按门铃,按了好几次,还是没反应,想起昨晚,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