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血条已经空了
台继同下意识的就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缪,不管对方会不会相信这听起来既神奇又扯淡的话,只是本能的认为这样能够提高自己的生存几率
可一抬头,就见到了黑暗的蔓延
从的眼前,从的周身,从上至下的,逐渐蔓延出去
听见了狂乱的尖啸,嘈杂的低语声,有哭声,笑声,听不明白意思,令头疼欲裂
天空黑了,当最后一丝苍白的光也消散,天空上升起了猩红的满月
……
‘生得这么白,衬红宝石一定很好看’
‘阿楚更好看’
‘没有红宝石,就把这个送给阿楚吧’
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被放进了的手里
低头一看,见那是一只可怜的,鸽子的眼睛
血一样的红
……
卜楚猛的睁眼,翻身坐起来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不然的话,视线又怎么会被满目的红所占据
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梦
那大概是梦,连自己也不清楚,像是梦见了更多的东西,实际上还留有影响的也就只剩那几句对话,十分的莫名其妙,却又带着强烈的真实感,仿佛那曾是体验过,是真实发生过的
随后卜楚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复苏”状态,游戏还在继续
只是看着周围,又有强烈的不真实感,没有办法将眼前的一切与失去意识之前的世界联系起来,这周遭的景象,更像是魔鬼的乐园,怪物的温床,是一副炼狱一般的绘图
无尽的血肉覆盖着这个世界,隐约能看清建筑物的构造,仿佛是台阶上的青苔,又或者是墙上的爬山虎
但那远不是那么清新的东西,这印在人的脑子里,轻易能让人精神失常
奇异的是,卜楚并没有感到不适
只是觉得不习惯,似乎是一下子被从安逸的旅行中拉回了恐怖游戏的片场
尽管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恐怖游戏
卜楚打量了一下周围,勉强认出自己是在那栋小别墅里,自己身子底下的这一团……应该是床
给一些时间是能适应这个环境的,只是这并不代表乐意接受,该头皮发麻还是头皮发麻,对来说这就是睡一觉起来,世界变了个样
并且隐约感觉,这跟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哈哈,该不会是缪对的好感度太高,以为死了所以就发疯了吧?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所以,缪现在在哪里?
卜楚四处走了走,没在别墅里发现有人
等走出了房间,却又推翻了自己先前的结论
要知道走廊变得像肉肠一样实在是很难辨认,可还是看出来,这里应该是研究所,而刚才又分明就是那个小别墅的房间
那么这就像是房间被单独拆了出来,然后安在了这里
这个可能性很大,卜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觉得自己要先找到缪,就只能是这么干找,没有什么召唤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