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和尚的嘴里
“我与你师父有过几面之缘,称一句旧友不为过你既是他的弟子,便也是我的晚辈,无需与我客气”
柔软的指腹一触即走而与这干脆利落的动作完全相反,她的声音和语气比氤氲晨光的薄雾还要轻柔让莲净情不自禁生出一种想要凑得更近一些倾听的冲动
莲净为自己那种不应当的冲动而心生惊惧,慌乱地退后两步,念了几声佛号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谢过荀涓的丹药
荀涓笑看着小和尚的窘迫,没有再戏弄这个可爱的晚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
“我在一处秘境受困多年,不知须弥圣地的妙桓佛子近年可好?”
莲净,“妙桓大师已于九年前飞升佛界了”
听闻此话,荀涓登时一怔然后叹息
“不怪妙桓佛子说我与他无缘,东西还没拿到手就飞升了……却是白白浪费了我这么些年的功夫”
小声嘀咕了这么一段话,荀涓重振精神,问小和尚,“那继任的佛子又是谁?”
莲净顿了一顿,抬头看着荀涓,用一种略显复杂的语气缓缓回答
“是家师湛恩”
荀涓:???
这个看起来温柔婉约的女修在莲净面前第一次失了常态她杏眼圆睁,紧盯着莲净,满面讶然“你说现在的佛子是谁?”
莲净低头合掌,重复道,“是梵谛天的湛恩大师”
话说完,莲净半晌也没听到荀涓的回应忍不住抬眼去看
见她目光远望,不知在恍惚追思着什么过了好半晌,才收回视线抚着额角,似笑似叹地道出一句,
“啊呀,这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荀涓已有近三十年没见过湛恩了
记忆里最后一次见他,应是在佛子妙桓所在的大自在天内
他向妙桓请教了一段经文,便说自己要出须弥圣地游历,以求突破合体之境
荀涓那时的心思都在如何拿下妙桓上虽说逗弄了湛恩几次,有几分喜欢,但也没有特别重视不过出于海王的基本素养,还是追出去赠了他两瓶疗伤和净魔的丹药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当初的小和尚竟已成了新的佛子着实令她意外
整理了一番对湛恩的记忆,荀涓再面对莲净时,神态又真挚和亲切了几分笑若春风拂面
“多年未见,我也想与湛恩大师叙叙旧不知他如今在何处?”
莲净如实回答,“师父现在西洲传法”
圣地的佛子长老每过一些年便到凡间讲经传法,类似道门的宗门任务
如此既可降魔除邪,作为自身的修行和功德又可以弘扬佛法,扩大佛门的影响力,增收新弟子
一举多得乃是须弥圣地历来的传统
荀涓过去缠着佛子妙桓的时候不短,对此也有所耳闻知道外出传法的佛修除了要出手降魔之时,都不能动用法力行走坐卧需如凡人一般,以作为精进修行
听起来无趣得很
只是为了须弥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