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脸蛋照得火红
“待这火光熄灭,你我就算成亲了”
周云砚像白斩鸡一般静静的躺在那里一言不发
血仙也不用他回答,戏文里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当初她观那周二爷,确实废了不少时间
拢住火把的枝条收紧,“红烛”倏地就被熄灭了
将熄灭的木柴扔出账外,血仙像朵柔软的地荷花般,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周云砚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不可思议的是,他知道自己正在做梦
即使在梦中,他也不是一个孟浪之人
可是,徒手能拉开巨弓的周少将军,就算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撼动那女子分毫
那女子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任凭他百般抗拒,也逃脱不了
周云砚:“……”
这梦怎么会如此之怪?
正人君子的周少将军浑浑噩噩的迷失在这桃色的梦境中,梦中的感官如此鲜明,所有的事情仿佛真的发生了一般,他甚至能嗅到汗水的味道
帐外,遁地虎又变回了土鼠的模样,窝在一棵大树下补眠
守夜的士兵幽幽转醒,意识到自己居然昏睡了过去,士兵连忙从地上起身,天边已经泛起了白光
“醒醒”
士兵推了推自己的搭档,另一个士兵也是一机灵,翻身坐了起来,抹了把脸:“我睡着了?”
“怪了事了,我也睡着了”
后醒的士兵看了眼天色,天已经快要大亮了
“将军还没醒?”
“还没,估计昨日赶路累了吧”
将军每日天不亮就会醒,独自进行早训,像今日这般倒是少见,可见多日的赶路连将军也会感到疲劳
遁地虎在第一个士兵醒来的时候就睁眼了,打量了一眼远处的帐子,犹豫着要不要去看一眼若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他又怕血仙挖了他的眼睛
帐中,常年习惯早起的周云砚从睡梦中醒来
做了一晚上的荒唐梦,周云砚此时脑袋里一片混乱
他眉头微皱,想抬起右手揉一揉太阳穴,可右臂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一般
“醒了?”
耳畔响起女人的说话声,这个声音他莫名的有些熟悉,似乎在梦里模模糊糊听了一整夜
周云砚猛地睁开双眼,下意识的抽回手臂,惊疑的望向右侧
一个女子左手托腮,墨黑色的瞳仁坦荡的望向他,见他抬起上半身,她也跟着爬了过来
“你是谁?!”
周云砚快速看了一眼周围,这还是他睡前的那个帐子,那这女子是怎么进来的?他为何会一点都没有察觉?
睡梦中的周云砚虽然不错,但能说会动的周云砚更好
血仙仔细的打量他的神情,淡淡的说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周云砚皱眉:“我认识你?”
女子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慢慢的从薄被中伸出手,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孩童玩的小鼓,小鼓看起来很旧了,两侧的缨穗和鼓身都有些褪色
血仙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