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仙双眸一亮,道:“我也想骑马”
说着,她就向周云砚扑了过去周云砚身后是帐子,避无可避,被血仙抱了个满怀
甜香萦绕鼻端,周云砚方知,这满帐的香气,都是血仙身上的味道
周云砚双手向两侧张开,丝毫不沾血仙的身,他觉得自己先前跟她说的那些话,可能一个字都没有传进她的耳内
“云砚,你带我骑马”血仙搂着周云砚肌肉结实的腰身,仰头说道
她仰颈专注的神情,看起来就像撒娇一般
周云砚不敢大声说话,怕被帐子外的士兵听到,压低声音道:“不成!”
“为什么?我没骑过马,就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血仙吃过马,但着实没骑过,毕竟她这一路都是靠自己的飞毛腿追上来的,因为马的速度比不上她的脚程
但现在她已经追上了周云砚,也与他成了亲,她想做的事都已实现,往后就是陪他度过这几十年的光阴罢了
血仙黑黑的瞳仁带着点希翼的望向他,周云砚张了张嘴,他没法答应
先不说多出来一个血仙怎么解释,就是他怀里抱着个女人,一群士兵骑马跟在后,就十分不成体统
“你若是想骑马,我以后可以让你骑,今天不可”
见周云砚一脸为难,血仙伸手,摸了摸他下颌的伤痕周云砚全身的肌肉倏地绷紧,颈部僵硬,头部极力的向后躲
“血仙!”
背后没有了闪躲的空间,周云砚低声斥道
“不让抱,不让摸,也不让我亲香,你是雪做的?一摸便会化不成?”血仙一点也不怕他,该怎样怎样,就像个对周少将军上下其手的女流氓
她似乎知道周云砚不会把她怎么样,就算他要做什么,他也打不过她
“胡闹!”
周云砚抬臂去抓她的手,血仙顺着他落臂袖子向下一甩,袖口中的一截树枝就掉了出来,是她方才用来写名字的那截
血仙瞥了眼,袖子里的手指一缩,右手顿时少了跟手指
她伸出少了一根手指的手,在周云砚眼前晃了晃,道:“你把我手指甩掉了”
周云砚动作一僵,那修长漂亮的玉手,少了一根手指相当刺眼,他愣了愣,道:“我弄的?”
血仙点头:“你弄的”
“……痛吗?”
“痛的”
周云砚左右看了一圈,将那截树枝捡了回来,不得要领的道:“这、这要怎么接回去?”
他晓得血仙弱,没有想到这么弱轻轻一碰,就断一根手指?
“戳进肉里”血仙眼睛始终盯在周云砚脸上,左手没规没矩的隔着衣服摩挲
周云砚顾不上训斥她胡作非为的手,拿着那截“断指”,皱眉道:“生生戳进肉里?那不是很疼?”
血仙调整姿势,跨坐在他的膝头,点头道:“刚才断指的时候更疼”
周云砚不说话了,比量了几次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遁地虎在一旁看着这个大型碰瓷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