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嘴唇,道:“你说了少食人,但没说不能食”
周云砚:……
他明白了
木辛古这次的“失踪”是真的没了,彻彻底底的没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
血仙想了想:“就是那天,我晚上回来还变小钻你衣服里了”
“咳咳咳咳”周云砚好悬没呛到,他当然记得那天晚上,没办法,记忆太深刻!
那天晚上血仙洗完澡后,趁他不注意,瞬间变小钻进了他的袍子里!
周云砚想把她捉出来,可血仙显然把他的衣服当成了嬉戏玩耍之地,就是不出来,急得周云砚上蹿下跳,活像羊癫疯
“那个,黄陂法师呢?”周云砚整理一下面部表情,又继续问道
据说连那个黄陂法师也一并失踪了,所以现在邻国上下都在搜索那个黄陂法师
血仙指了指院子里晾的黄皮子,道:“那只”
周云砚:“……黄陂法师是黄鼠狼?”自从认识了血仙,周云砚觉得他生活中的妖物骤然变多
血仙点头:“我看它皮毛油亮,刚好拿来给你做一个围脖”
……这个围脖谁敢戴?他是肯定不会戴的
“你怎么不同我说一声?”周云砚叹气道:“我不是在怪你,我是怕万一,你一个人只身去,若是遇到了什么,你想救你都来不及”
“黏黏”从血仙的裙底钻了出来,贴着周云砚的胸口蹭了蹭,血仙道:“下次我同你说”
血仙一服软,周云砚就没话说了
他才想起来那俩野鸳鸯,问道:“他俩还在三皇子府?”
血仙算了算日子:“快到俞燕山了吧”
周云砚按了按额头:“……你还有多少没告诉我的?”
他要和他的仙儿好好聊一聊
夏日一过,就迎来了秋收
分给血仙的那几亩地里,所有的庄稼都长得格外的喜人,就连今年边关新种的细棉,收成也出乎意料的好
血仙现在无论去哪儿都会受到整个边关人民的欢迎,当第一个媒婆要给血仙说娘子的时候,周云砚觉得他不能再等了!
可能是秋收太繁忙,近来血仙经常会疲累,跟周云砚说说话便会睡过去
周云砚低头看她,担忧的道:“不如休息几天?”
他想带血仙去看大夫,又想到,普通大夫能给精怪看病吗
他当初就不想让血仙跟着他吃苦,虽然血仙从来不说累,但看她一天又种树又下地,周云砚也确实是心疼
血仙趴在他胸口打了个哈欠,道:“精魂不稳,我得回去换根树枝”
周云砚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血仙睡眼朦胧的给他讲,当初为了早点来找他,没有在本体旁呆满七七四十九天,只截了一条本体的树枝定精魂
原本这条树枝能用个三年两载,可血仙今天给树固根防沙暴,明天又变出一大片地荷花树苗……
折腾了这些时日,这条断枝使用过度,精魂理所应当就不稳了,所以才会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