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柳白昭从来不会拘着她,想出去便出去,都随她的意
他哪里知道,有时他刚出去,余水月就跟杨氏找了个借口补眠随后点脚就上了房梁,一跃就出去了
涂欢教在京中有一家赌坊和一家玉石楼,因涂欢教的总教坛在西城,那儿的特产就是玉石,每次玉石从西城运到京城,押韵玉石的涂欢教教徒就会和黄鹂接头,汇报一下近来教中状况
教中一百多号人都是吃饭的嘴,不做点生意都得饿死正经的武林门派能广招徒子徒孙,收他们的学武经费
那些徒子徒孙的家中长辈不差钱,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往外掏
她们涂欢教,从根上来说,就是个魔教,因为开教的祖奶奶练的不是什么能见得光的功法
余水月擅长的穿顶掌也极为霸道,掌风带着韧劲劈在人的天灵盖上,余波顺着脊椎一路漾开,只听“啪啪啪”的几声脆响,轻则瘫痪,终则脑花四溅,直接去见阎王
如此霸道的功法,名门正派是不会练的
谁家孩子练武会送到魔教来?心那么大的吗,学完了去干什么,危害百姓?去衙门踢馆?或者炸皇城?
所以涂欢教很穷,在余水月小的时候,一直以为全天下都在闹饥荒,后来才知道,只有他们涂欢教在闹!
人在极度严苛的环境当中,通常会磨砺出坚忍不拔的品性,涂欢教就算这么穷,都没阻碍得了这群穷鬼练功,还越练越好,臻入佳境
等余水月接手了涂欢教之后,她才开始认认真真的帮涂欢教赚钱
有了钱,教中整体的武学水平都不低,涂欢教自然就在武林上有了一席之地,只不过由于教中人练功练得五花八门,他们也一直没能入得了正经门派的门槛,别说门槛,距离大门远着呢……
听到柳白昭的话,余水月应道:“我知道”
她若常约王夫人出去,王夫人估计得从炸毛小母鸡气成圆鼓鼓的珍珠鸡
“水月,你听说过涂欢教吗?”柳白昭突然问道
柳白昭换上了在家中穿的白袍,白面白衣,看起来就像陶瓷做的美人
美人眼眸微阖,长睫挡住了眸光
余水月拿起一旁的茶壶,正打算给他倒茶
“涂欢教?知道,家中镖局经常会帮他们押运东西”余水月给他倒了半杯茶
柳白昭喝多了茶会睡不着,但他吃完饭就喜欢喝点茶清口,每次余水月都会给他倒半杯,过过嘴瘾
“涂欢教怎么了吗?”余水月感兴趣的问道,视线与柳白昭相对,想看出点什么
“没怎么,就是最近赌场铺的有点招眼想着水月的老家也在西城,好奇就想问问”柳白昭端过茶杯轻啄一口
“他们在京城还有赌场?我都不知道”余水月道:“我只知他们在京城有玉石楼,父亲帮他们押运玉石的时候,让家中给我捎带过东西,就是初秋的那匹布”
涂欢教在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