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软怕硬的
魔教有事找你商量,你敢不答应?
余水月本身不太懂做生意,但是她懂得最简单的道理,物以稀为贵
她还知道,她们西城产玉石
那就好办了,折腾玉石出去卖就行了
除了玉石楼,余水月想了想她们还能做什么
市肆和酒楼她第一个否决了,就教中这些人,能把酒楼吃垮了
窑子也不行,她怕自己动手宰嫖客
想来想去,她们好像只能开赌场,就算有人来闹事也不怕,黑吃黑,看谁的牙口硬
她那时显然没有想到,她下辈子会把赌场开到京城去
从此往后,涂欢教一路走得顺风顺水
余水月的左膀右臂,石榴负责武,百雀负责文,还有一个尾巴黄鹂做她的贴身丫鬟
诸事顺遂,生意兴隆
余水月怎么也没想到,她上辈子还没享受够的人生会戛然而止
一切事情都从教里来了一个新人开始说起,这个新人是一个面容俊逸的年少书生,名字叫做孙辉鄞
孙辉鄞来的时候灰头土脸,除了一个老仆,就拿了一个包袱
据他说是家中遭了匪,全家人都被灭了口,他和家中老仆刚好外出躲过了一劫,一路逃难来到了西城,想投奔亲戚,却发现亲戚早就搬家了,误打误撞上了山,遇到了涂欢教
听说涂欢教正在招账房,他和老仆想在这做工
后来余水月才想到,正常人投奔亲戚无果,哪里会上山去投奔魔教的?
余水月彼时没太把孙辉鄞放在眼里,一个文弱书生,至多就在这里住几年,能掀起什么风浪?余水月半掌就能送他去见阎王,还觉得这事颇为新鲜
孙辉鄞长得不错,在歪瓜裂枣的魔教众男当中,更是显得潇洒俊逸他似乎走过很多地方,知识渊博,出口成章
教中聚会喝酒,孙辉鄞也来参加,看着明月就想念诗,可惜他声音太小,在一众粗汉子中间,一个音都没传出来
余水月看他伸长个脖子,吼的像只鸡,还挺有意思,便伸手压了压
看到余水月的手势,教中众人声音猛地一顿,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你念”余水月指了指孙辉鄞
她没念过多少书,但还是挺欣赏读书人
众人猛地收声,让孙辉鄞也吓了一跳,他似乎没有想到,大堂上方坐着的那个女人,居然有如此的震慑力
他望向余水月的目光瞬间变得狂热起来,张嘴便要高声朗诵:“……”
可能是太紧张,他有点卡顿,停了下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他的眼神犹如实质,似乎在等待着余水月的赞美与惊叹
可惜,余水月不懂诗词,也不会一个人独酌,还很煞风景的问他:“那两人哪来的?”
孙辉鄞噎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道:“那是……那是小生心中的幻影,明月,小生,和小生的影子”
余水月:“那不还是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