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僵硬,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非常拘谨的状态
余水月就站在他的身后,他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这个人所带给他的动摇
理智在胸膛中摇摆不定
片刻后,理智占了上风
他闭上了墨潭般的深眸,启唇道:“余姑娘,小生家中已为我定亲”
他没说出来的话是,你我就不应该再有过多牵扯
余水月没说话,柳白昭背对着她,听她半天没了声响,不禁睁开了眼睛,绷紧了惨白的面容,死死的看向前方的一点
忽然,臀部传来一阵推力,柳白昭僵硬的身体反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余水月在踹他屁股
柳白昭愣住了
犹如走钢丝般的内些世界也停下了脚步,他不知道此时应该作何反应,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你喜欢她吗?定亲的那个”余水月的语气与平时一般无二,她甚至还有闲心看一旁柳白昭书本上做的批注
柳白昭声音滞涩:“什么?”
“我说你喜欢定亲的那个吗?”
怎么可能会喜欢,连见都没见过的人
柳白昭:“……这并不重要”
余水月嗤笑:“那就是不喜欢,不喜欢算个屁,娶什么?”
可柳白昭又有什么办法,一个父母之命就能压死他
“哎,柳白昭,我跟你说件事,你转过来”
柳白昭没动,他的脚板就像贴在了地面上一样,晃都没晃一下
他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恪守自己一直以来所有的底线,理智的压抑着所有的欲望
余水月不着急,她又踹了踹柳白昭的屁股,别说,他虽然瘦,屁股还有点肉
“柳白昭,不如我嫁给你吧,虽说私定终身是不孝了点,但总比娶个你不喜欢的强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咔嚓”,插进了柳白昭那扇封闭的心门
“你看啊,我给你换过衣服,还嘴对嘴给你喂过药,你在床上搂过我,我还救过你,把你喂的长了这许多肉,当然应该归我所有,你说是不是”
柳白昭压了压嗓子,道:“我什么都没有”
此时的柳白昭确实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世背景,没有真金白银,还有一屁股的烂亲戚
若是他爹柳天复那种人,可能早就顺杆爬,说自己有才华,先把女人骗到手再说
柳白昭与他爹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他骨子里是有一份骄傲与执拗的
同时还有超乎常人的忍耐力
他不在乎屈辱,不在乎疼痛,因为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一定能爬起来,从这烂沼泽一般的境遇里爬出来
可是他再有才华,再有抱负,也改变不了他现在两袖清风……可能连清风都没有,袖口太窄,连风都灌不进去
余水月道:“我有,我家虽然是开镖局的,但家底颇丰,还就只有我一个姑娘,改日我爹仙逝,都是我俩的,还不用你做上门女婿,你就该读书就读书,想考试就考试,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