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的躺了下去,眼睛还盯着余水月的方向,让余水月有些于心不忍
想一想事情也不是那么急,余水月索性对黄鹂道:“你去吧”
黄鹂:……赌坊开业这种事,她做不了主啊!
听余水月不出去了,柳白昭眉头舒展,又吭哧吭哧的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余水月走过去扶他,柳白昭顺势就拉住她的手,任由余水月把他捂得像个粽子,他垂着眼帘看她,手指欢快的在她手背摩挲
看得黄鹂很是牙疼……英雄难过美人关!她们教主也是区区一凡人啊!
柳白昭平日里很矜持,对自己严标准高要求,把自己板得紧紧的,坚决不做不符合他气质的事情……就算要做,也做的比较隐晦
病了的柳白昭就像个反应慢半拍的迟钝美人,但他的迟钝只限于余水月在他身边的时候
只要余水月在房间,他就这不舒服,那不痛快
他通常会先按按太阳穴,也不说话,就静静的按着
余水月就会问:“头疼?”
柳白昭默默点头,沉默不语,余水月就会让他躺下来,给他揉两把头发
余水月没伺候过人,按摩什么的一律不会,都是照葫芦画瓢,把柳白昭满头青丝揉地乱起毛
柳白昭一点也不在意,还在余水月给他揉脑袋的过程中,枕到了她的膝头
晚上睡觉的时候,柳白昭就是一个大号人形无尾熊,乖乖的搂着余水月,嗅嗅她的头发,耳朵
余水月觉得他病了之后习性逐渐趋向于猫狗……多了许多没有的习惯
舔睫毛,亲发际线,嗅颈窝的味道……整个人的习惯呈现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向
余水月打量他清凌凌的芙蓉面,觉得这个改变方向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她现在很像被猫爸爸舔毛的猫崽子
柳白昭犹如一只傲娇的大白猫,矜持的伸长柔软的脖颈,蓝色的眼珠微眯,微微张嘴,从两颗尖锐的下齿中间伸出一条长满短刺的舌头,慢慢的舔舐她的额头,还发出了“呼呼呼”的鼻音
听起来舒服又惬意
但余水月不在房间的时候,柳白昭就还是原来的柳白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看书写字一点不耽误,还能走出房间跟杨氏聊两句
看过柳白昭前后反差的百雀:……她还是不要讲了……姑爷分明就是见人下菜碟
说白了,就是借着生病的劲儿,跟余水月“撒娇”
不出所料,柳白昭的二试也通过了,接下来就等着三试
三试就是没过也没关系,柳白昭已经不能算是白身
若是三试过了,前一百人就有机会参加殿试
柳白昭的考试之路,似乎比他上辈子还要顺畅
余水月不想去想象他上辈子的境遇
面对考试的巨大压力,柳郭两家人对他的折辱,妻子没过门就去世的噩耗,还有旧疾缠身的杨氏
无论哪个,都能轻松压垮一个青年的脊梁
还好,这辈子的柳白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