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更好了,黄鹂觉得她亲娘可能都没有杨氏对教主这么好
精气十足的杨氏一扫疲态,就像从心结里迈了出来,她不再排斥绣活,闲来无事还会绣几针
余水月很赞成她又给自己找了个活,丰富她的内宅生活随后她就赞成不起来了……因为杨氏开始教她做针线了
余水月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魔教教主,哪里会什么针线?
就算把针递到她手中,她至多能用针当个暗器……
顶着杨氏满含期待的目光,余水月硬着头皮,沉默了半晌道:“……绣!”
不就是绣花吗,能有多难?
答案是:……险些让她把杨氏的针线都给拍碎
没有图案的长衫不好穿吗?扎身子还是怎么着,为什么非得绣花?
听见黄鹂悄悄来报,余水月手上的针线应声而断
“晚了多长时间?”
黄鹂道:“本应一个时辰前回,可到现在也没音信”
“白昭今日去的哪儿?”
黄鹂:“徐达说,他今日在城门见到姑爷时,看他行进的方向,应是赵大人失足跌下的那座山”
余水月将烂线头与断针扔进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道:“给老夫人再买套新的针线,若是她问起了,就说我去谏皇司给相公送东西,让她先吃饭”
搬到这个新宅子后,杨氏就多了一个习惯,每日拉着余水月在门口等柳白昭归家
其实余水月是想带她出去走走的,但杨氏就是不肯出府中大门
余水月也不强求,就让她站在门口看看
说不定哪天就能出去了呢,就像当初她从小黑屋里走出来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柳小白,顶着最娇嫩的脸蛋,查着最硬气的案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