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几年前的限量款,现在市面上早没有了
有价无市
有钱也买不到
修长玉白,骨节分明的左手夹着一支烟
洛萸闻到的烟草味源头应该就是这个
在抽烟,手边的烟灰缸上散落了五六个烟蒂
和平日里的冷静淡漠不太一样,现在的眼底深暗,有淡淡戾气
洛萸愣在那里
大约是觉得自己看错了,于是低头去揉眼睛
反复揉了好几次
等她再抬头时,周攸宁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摁熄烟头,走过来:“不用招待客人?”
和平日无异,眉眼平和,带几分温润
仿佛刚才只是洛萸的错觉而已
她想,也应是她的错觉才对
周老师这种高级知识分子,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一面
她不怎么喜欢
现在这样就正好
洛萸笑道:“里面拍马屁的太多了,受不了”
周攸宁应该是最能理解这种感受的,所以虽未多言,但却点了下头
洛萸闭上眼,感受着晚风最近这天逐渐开始凉下来了,少了几分暑气,更多的是凉爽
洛萸最喜欢的便是这样的天气
烈日当头总担心会晒黑,长袖长裤把自己捂的严实仍旧不放心,又是涂抹防晒又是打伞的
“小的时候其实很不喜欢秋天”洛萸睁开眼,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周攸宁讲这些,大约是真把当老师了吧
下意识的有种依赖,人总是会对成熟稳重的人更信任一些
这些话她甚至连周向然都没说过
“因为奶奶是秋天走的,爷爷说,秋天是一道坎,很多老人都跨不过去所以觉得,是秋天带走了奶奶”
很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甚至有点像小孩告状
洛萸说完后,抬眼去看周攸宁
后者低垂眼,神色稍敛,大抵是在思考
至于在思考什么,洛萸无从得知
她塌下腰,下巴放在栏杆上,无声叹气
心里想着周老师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可下一秒,那个铁石心肠的人却递给她一颗糖
掌心朝上,那粒白蓝色包装的大白兔奶糖静静躺在的掌心
洛萸愣了愣
的声音有点轻,听着不太真切,仿佛能被这夜风给吹散一般
“别人给的”
洛萸仍旧愣在那,半天未说话
或许是觉得她是嫌弃自己给的太少,周攸宁便又解释了一遍:“原是一颗也不想拿的,但那小孩一直哭”
洛萸突然抱住了qswww點
这行为过于唐突了一些,冲撞的周攸宁手中的糖都滚落到了地上
伸出去的手尚未收回,一向淡漠如冰的周老师似是被这举动弄的怔了片刻
身高过于悬殊了点,洛萸的头贴靠胸口
有些沉闷的声音传来:“周老师,这是第一次哄moca8• ”
哄她?
周攸宁无声垂下眼,原来这样的举动是在哄人吗
不知道,甚至连自己都不太清楚为什么要把那颗糖递出去
只是觉得,小孩子应该都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