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浅绿色”
“女孩子还是穿粉色好看”
什么嘛,分明是她自己喜欢粉色
洛萸说:“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全世界的粉色都消失”
她妈妈拿织针敲了下她的头:“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老爷子得知周攸宁今天要来,棋盘早就准备好了,说要好好和他来几局
以前都是希望洛萸回来看他
这会爱就转移了
洛萸去那争风吃醋,说她来陪他下
洛老爷子嫌弃的摆了摆手:“你下棋爱玩赖,还悔棋,我不跟你下”
洛萸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瘪嘴嘟囔道:“我悔棋玩赖还不是跟您学的,不是您说的吗,做人就得脸皮厚点”
老爷子说:“一局棋里只能有一个悔棋的,我悔棋,你也悔棋,那这棋这辈子都下不完了?”
周攸宁牵着洛萸的手,让她在自己旁边坐下:“你看我下”
还是娇娇好
洛萸靠在他肩上,冲老爷子扮了个鬼脸
老爷子摇头笑笑,说周攸宁:“你就惯着她吧,她迟早能骑你脖子上去”
他落下一个子,说话的声音轻:“如果她想骑的话”
老爷子叹了口气
下棋这么厉害,怎么脑子不太好
洛萸在旁边观了会战,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
“爷爷,您这怎么还退三步悔棋,干脆重下得了”
老爷子理直气壮:“下棋就得不要脸”
“可您这也太不要脸了”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去把棋挪回原位
老爷子拍开她的手:“人攸宁都没说什么”
“他是不好意思说”
“什么是不好意思,他那叫懂事哪像你,没大没小!”
“您欺负小辈”
“那你还不尊重老人呢”
“也没见您爱幼啊”
洛萸下棋玩赖是跟她爷学的,嘴皮子上的功夫也是和她爷学的
老爷子叹气,洛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孝子子孙
那局棋因为洛萸不许他悔棋,老爷子输了
并且输的还挺难看
吃饭的时候,他说洛萸:“别人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最起码还给家里留个装水的碗你倒好,走的干干净净,连个盆都没留下,以后是不是还要跟着周攸宁姓周?”
洛萸给他夹了块豆腐:“不就是没让你悔棋嘛,小老头气性还挺大”
洛萸哄了好久才把人给哄好
吃完饭了,洛母留他们再多待一会
洛萸看了眼天色,总觉得待会要下雨
“我衣服还没收呢,晒了被子”
洛母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欣慰
女儿终于长大了,知道洗衣服了
虽然只是把衣服扔进洗衣机这道步骤,但总归来说,还是成长了
洛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周攸宁:“我的睡裙你应该没放洗衣机里吧,那个不能机洗”
贤惠的周攸宁点了点头:“我手洗的”
洛母:“......”
算了,白高兴了
就不该指望她
路程挺远的
等他们到家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