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晴天就会把被子晒得热烘烘的,躺在里面,马上就会深深地陷进去,大脑也会在这种温暖柔软中变得迟钝
杜程这样想着,手臂懒懒地搭在姬满斋的肩膀上
应该阻止的,说什么“去楼上”呢?’
大概还是渴望的……渴望和这个人变得更亲密
唾液顺着唇角流了下去,舌头用力搅动着,他呼吸着姬满斋所吐出的气息,整个人都被熏得热热的,像醉酒一般
不可以发出奇怪的声音,杜程在心中暗暗警告自己
阳光晒到了脚心,像一根柔软的刺,和他打了个招呼,马上又笑着远离了
心跳得太快了,频率高得不可思议
不要出声
杜程咬紧了嘴唇,脸上泛出奇异的红晕
极力地忍耐着,千万不可以表现得太丢人了
姬满斋……姬满斋可一直都是很冷静呢
除了……他身上过热的温度
快要融化了吧
杜程模模糊糊地想
他好像也被传染了
“可以吗?”
他听到姬满斋的声音,又不像是姬满斋的声音
睁开紧闭的眼睛,杜程才发现自己的视线是模糊的,一直咬着嘴唇控制自己的声音,结果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睛
他哭了吗?
姬满斋金色的瞳孔里映出一张有些陌生的脸孔
脸色潮红,嘴唇被咬得颜色深浅不一,还有……那是什么欲哭的表情啊?看上去又挫又可怜
“可以吗?”
喉结滚动得很慢,嗓音被深深压住了,杜程着迷般地轻点了点姬满斋的喉结,原来声音就是这样变得奇怪的吗?
杜程目光转向姬满斋
姬满斋脸上的表情也很陌生呢
很冷静,冷静得近乎冷酷
像是为了掩饰某种渴望而故意戴上的面具
杜程仰起脸,轻轻舔了舔姬满斋的嘴唇
“不可以”
他的余光看到了那张冷静的脸忽然变色的模样
虽然只有一瞬,也足以让杜程看清楚姬满斋的表情
让这么冷静自持的男人露出那样恐怖的表情,就连罪魁祸首杜程本人也觉得愧疚了
“嗯”姬满斋恢复平静,用最平常的语调回应了杜程,偏过头轻轻亲了一下杜程的耳垂,干脆起身的时候,脖子忽然被压住了,姬满斋错愕地扭过脸,却是被杜程迎上来的嘴唇堵住了
“骗你的”
“可……以……”
阁楼小小的窗户透出一片方形的天空,阳光在玻璃的边缘闪烁跳跃,恋恋不舍地和这方小天地玩了很久才挥手告别,与月亮短暂地见了面
“天黑了”
杜程单手垫在脑后,伸出左脚,让月光照到他的脚
小方格里慢慢出现了另一只脚
杜程扭过头看姬满斋,很难想象姬满斋也会做这么幼稚的举动
而姬满斋笑容温和,大脚趾轻轻碰了一下杜程的脚,试探着玩闹,脸上表情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杜程是不是又生气了
杜程用脚踢回去
姬满斋缩回脚,目光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