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传来几道压抑不住的轻喘,压抑过头了,甚至有点像哭噎
“……纪越之”左洛欢低头垂眸贴在他耳边问,“我的临时标记要不要?”
埋在肩上的人早已被情热烧得神志不清,哪里听得见左洛欢在说什么,即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也没有力气回答
左洛欢不再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满室鸢尾香再添至寒冰雪,两者混合在一起,又成了春雨后的森林水汽
她停止按压抚慰怀中人的后颈腺体,几近残忍推开他,一字一顿问:“纪越之……想不想要临时标记?”
alpha骨子里恶劣,越是顶级的alpha,越严重,尤其是对自己中意的omega最为恶劣,这种恶劣指的是alpha对omega的专制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