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最后结果,如果真如您所说,那么我和校方去处理这件事”辅导员极力安抚母亲的心情,毕恭毕敬道:“我校一定会给您一个说法”
裴寻皱眉
推开挡在门外的人,敲门
里面的人道:“进来”
裴寻推开门,反手将门关上
看看坐在凳上趾高气昂的女人,再看看站在一边的导员,道:“导员,你们是在讨论我和秦少川的事情吗?”
辅导员没想到进来的学生是裴寻
他早上一来办公室,就被秦少川母亲缠上
对方一直声称裴寻找了社会朋友殴打秦少川,其手段恶毒,行为恶劣,一定要校方给一个说法,还要立马给裴寻处分
秦少川他爸和校方领导有些关系,他们对待秦家自然恭敬些、或行驶一些特权
但据他了解,裴寻以往在校的表现并不是那种胡作非为的学生,虽孤僻,却不像打架斗殴的,反倒是秦少川,凭着优越家世在学校飞扬跋扈,拉帮结派
所以这件事情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要多方取证
“裴寻,这位女士是秦少川的母亲”导员裴寻正好出现,让人亲口解释:“她说你昨晚找人打了秦少川,你怎么解释?”
裴寻看了眼女人,不卑不亢说:“我没有找人打他,我来找导员是想说换寝室的事”
辅导员蹙眉
“那我儿子的伤是自己磕出来的吗”女人放下二郎腿,质问道:“昨天晚上我儿子生日,你是不是也在场,据其同学说你们一起先离开的”
裴寻:“昨晚我的确和他在一起,但我们并没有先离开,是秦少川和他的朋友强行带我走的,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儿子为什么强行带我走呢?他的那些肮脏心思你知道吗?你不问问他事情缘由,就让校方给我处分?公平吗?”
女人怒极反笑,看着辅导员,讽刺道:“贵校的学生很伶牙俐齿啊”
“这是就事论事”裴寻说:“如果我现在向你追究秦少川的所作所为,你不仅需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还需要想想怎么捞他”
女人:“你小小年纪怎么说的出这么恶毒的话?天天指望着同学留案底?这就是你们学校教出来的学生?”
导员夹在中间,一个脑袋两个大,对裴寻摆手:“你暂时先回去,我一会儿找你”
裴寻:“不用,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清楚,另外还要告诉阿姨,我才是真正可以追究你们责任的人,昨晚不是我朋友出现,我……”
声音一顿,裴寻说不出口
女人像抓到了关键词,眼睛一亮,指着裴寻:“听听,说漏嘴了吧,导员,他自己都承认了,这种学生你们还要包庇吗?”
裴寻深吸口气,忍住那股恶心:“我没有找人他,是他该打,他瘸了吗?没瘸的话是我朋友下手轻了”
女人不敢置信:“……”
“裴寻”导员忍无可忍:“你少说两句”
裴寻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