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趁着许薄言没有进来之前,争分夺秒将那些鱼清理干净,准备一会儿来个死不认账
恰好这时,门被打开
裴寻好将最后一个备注为“ct”的人从列表中拉黑,听见声音,他下意识将手机往枕头下一塞,拉过被褥藏在里面装睡
许薄言走进来,便瞧见被褥高高隆起,他故意弄出来一点动静,便见被褥里面的人动了动
还装睡?
许薄言似笑非笑地用舌尖顶了顶齿根,想起刚挂断电话就收到了群消息
真他妈的好气又好笑
卧室落针可闻
裴寻心脏一下一下加快,最后砰砰砰地跳,整耳欲聋
他感觉从来没有如此心虚过
像犯了什么滔天罪行,等待着许薄言的审判
可偏偏许薄言一声不发,在屋内走了圈,随后坐在床沿,丢下手机,脱掉外套,掀开被褥感觉到许薄言躺下来时,裴寻顿时闭上眼
许薄言看着蜷缩成一团的人,似乎能察觉到小孩的紧张
其实第一眼看到消息也同样愣了下
等看清人数时,更生气
他知道小孩花,但特么没想到这么花?
哪怕是看到消息内容后,都没有很好的缓解
不过,许薄言觉得比起生气,更应该给某人一点教训
脑子里这么想,手上也这么做了
“真睡着了?我还想着你给我解释一下呢”许薄言边说边将人从被褥里弄出来,如同揪住一只藏在洞穴的小动物
裴寻以为躲过一劫,没想到竟被“强行”弄出被窝,猝不及防对上许薄言深邃的眼睛时
一瞬间,裴寻知道自己彻底死了:“……”
房间灯光如昼
裴寻紧张地像只社恐的刺猬,双手团在胸前,因为被褥缺氧,脸颊微红
“来,解释一下”许薄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皮耷拉着:“刚刚个群聊是什么意思?”
“我……”裴寻眨眨眼,忐忑不安:“什么……群聊啊?”
他准备来个死不认账
许薄言挑眉,懒懒地重复他的话:“我就只加了七个好友”
房间死寂一片
裴寻:“……”
许薄言继续学他:“你好呀,我感觉聊了唔……”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裴寻脸色爆红,羞赧难当,结结巴巴道:“是,我……我发错了”
许薄言冷声重复:“发错了?”
唔!
眼见着许薄言脸色一点点冷下来,裴寻无法自己骗自己了,装死地把脸往他胸口一埋
啊啊啊!为什么这么倒霉啊,我只是想简单把鱼塘清理干净啊
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为什么天不容我!
紧要关头,裴寻内心还在崩溃不安:如果许薄言要问清楚我该怎么狡辩?
说是学术探讨圈的?
还是文学作品爱好协会的?
亦或发展人际关系,锻炼自己社会适应能力的?
…………
想了数十个自问自答的问题后,裴寻还是感觉不妥
最让他担心的是许薄言会因为这件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