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怪怪的,让他有种微妙的性别转换,手臂轻轻拐了他一下,别扭道:“别喊这个”
许薄言轻笑,眸光盯着他细嫩的脖颈,上头有着大大小小的红印,像在雪地里的绽放红梅
这些全是他一点一点吸出来的
他睫毛眨了眨,凑近,干燥的唇又吻上去,呼吸温热:“为什么啊,他们都能喊你老婆”
手机被人从手里抽走,关掉,扔去茶几,砸出一声响裴寻肩膀微微缩了下,下一秒,男人亲上他耳畔,用令人发酥的声音问:“我为什么不能喊啊”
许薄言气息明显热了起来,手扼住他的脸颊,轻车熟路就吻住了那张唇,压住唇肉吮,裴寻睫毛细细地颤,手指不觉蜷了蜷,无意义地挣脱了一下,小声嗫嚅:“我们……说好去洗澡的”
“嗯”许薄言这么应着,却依然吻着他,还逼问:“能不能喊?”
裴寻阖着眼,唔一声,随着动作,毛毯慢慢从肩滑落,忽然裴寻嘶了口气,连着身子都抖了下
许薄言察觉到,忙松开他:“怎么了?”
裴寻眉心皱着,整个人跟被亲熟了似的,如水的眸子眨了眨,低头
许薄言视线顺着看过去,只一眼,呼吸都屏了屏
见原本平平粉粉的地儿,像春天的小花苞一样冒起小尖,经过唾液的滋养,慢慢由粉转红,吸满了水一样翘起,漂亮得要命,也害羞得要命
裴寻自己都不敢抬手碰,刚被毛毯轻擦了下就疼,他控诉地看了许薄言一眼,娇声娇气:“有点疼”
许薄言没言语,但他的目光太热,是化为实质的热
裴寻才迟钝意识他这样不是一个聪明的举动,想抬起胳膊挡一挡,两只手腕便被握住,一下反绞到背后,胸膛迫不得已往前挺了挺
“许薄……”裴寻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男人倏地低下首
裴寻呼吸一滞,身体抑制不住地颤了两下,刚被吃肿的嘴张了张,小声骂道:“流氓,你说带我,去洗澡”
话音刚落,感觉手腕一松,双手获得自由,裴寻下意识想要推开胸前的男人,谁知男人比他更快一步,一把将他搂到腿上面对面坐着,裴寻轻呼一声,胳膊还没用力身体却跟卸了力似的软下来,按在许薄言肩膀白嫩的指尖,从推拒猛地攥紧
慢慢地,嫩汪汪的指尖穿插进许薄言黑硬的发丝里,薄红指腹贴着发根,一会儿扯一会儿揪,一会儿按,发丝戳着软嫩的掌心,莫名带起一股痒
裴寻闭了闭眼,急促地深呼吸,想散去团积在胸腔的灼人热意
反复几次,非但没有散热,反而感觉胸腔里莫名更涨了
裴寻被吃得手脚发软,眼睛又湿了,嗓音微颤:“骗砸”
“骂我干什么”许薄言哑声,松口时还恶劣地重嘬了下,怀里的人立马软哼一声,许薄言被他一哼,瞬间心都酥了,被挑起来的火无法发泄,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