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拢着她,空着右手欲关门
怜怜急忙按住门,“大人……”
陆韶挑眉,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门哐的合上,怜怜傻在外头,哭也不是丧也不是,一旁缇骑看够了热闹,将她拉了下去
屋内姬姮被陆韶抱着坐到榻侧,他手臂环在她腰上,等她自己开口叫他走
姬姮埋在他怀里很长时间,长的让陆韶都快以为她要睡过去,她说话了,“她碰了你哪里?”
陆韶抿嘴
姬姮狠揪紧他的衣领,张口吻住他,凶的近乎在撕扯
腥甜在口中泛滥,陆韶扶好她肩膀,等她发泄完才慢慢回应着她,让她逐渐软化在这亲吻里,轻摸着她的头发,让她的气性消散,最后乖顺窝在他身上,任他疼爱
室内的气息沉顿,她有些昏,他将唇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她没碰奴才”
姬姮缩一下肩膀,脸朝旁边躲
陆韶捏着她的腮,专注凝视她,“奴才想问殿下一个问题”
“松手,”姬姮道
陆韶抚了抚她的下颌,终究松开手,他的语气卑微到了极点,“若殿下将来下嫁驸马,还会要奴才吗?”
姬姮从他腿上下来,平躺好,凉声道,“你是本宫的奴才,除非背叛了本宫,否则本宫怎么会不要你?”
陆韶嘴角泄出一丝苦笑,他是奴才,又怎么配跟驸马相提并论,驸马是她的夫君,是她孩子的父亲,也是和她相守一生的人,而他只是阴暗角落里觊觎她的臭虫
可他也想当她的驸马
他笑着脸上的表情逐渐阴狠,他要做她的驸马,做她的男人
——
陆韶带着缇骑在关中只停留了一夜,次日清早就整编齐王兵将,将其分拨成两路,一路由他从缇骑中选出一名千户卫带领,仍驻守在关中和关外交界口,谨防女真族人突然偷袭
还有一路则被他归拢进缇骑,加起来有十二万人
陆韶带着这十二万人一路赶往辽北
彼时皇帝在辽北已经吃了一次败仗,接到陆韶的信后,他直接将所有兵马撤进松山,只等陆韶前来
这般苦苦等了快半月,陆韶率大军停在狼山一带,和皇帝里应外合击杀高句丽敌军
高句丽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背后偷袭,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先前还扬言要让大魏皇帝不能活着出辽北,这下却叫他们直接打退,一直退出辽北边界,深入高句丽腹地
魏军所向披靡,所到之处尽收在手,直逼近高句丽都城,眼看就要彻底将其攻占
高句丽国主携满城将士百姓开门归降
陆韶长弓拉满,一箭射穿他们手中的白旗
皇帝紧随其后手持长剑,当着满城百姓的面砍下了高句丽国主的头颅
那头颅悬在城墙上暴晒三日,自此世间再无高句丽,这块土地和辽北合并称为辽东
打完胜仗,两军才有歇息的机会
陆韶将姬姮和姬焕从狼山接进辽东
他们进了藩司衙门,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