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冤枉啊殿下!是有意来投靠殿下,却被将军误认为通敌细作!”那儒生一脸嗫喏,灰溜溜的瞳孔中满是惊恐之色
“既然这样,那还不快别押着人家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高铭颇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随即使了个眼色给林冲
“要是让知道有不轨之心,就死定了!”
林冲会意,冷哼一声便松开了紧扣着身前儒生的双手
望着眼前那个惊慌失措的儒生,高铭负手顿了顿嗓子,冷然地沉声问道:“叫何名?今日来此有何用意?”
见凶狠的林冲松开了双手,那儒生松了一口气,旋即纳首拜道:“在下名唤殷骏,字仕杭乃庆次本地人,家中亲人尽数为赤眉军所杀,眼下已经是无依无靠,孑然一人了”
说着,又想起方才的遭遇,黯然叹了一口气,继续补充道:“草民久闻陈留王之大义,故今日特来投奔殿下,却不料被将军当做奸细抓了过来”
“什么......说叫殷骏?字仕杭?”
高铭眼眸中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惊奇
心中思绪翻涌,甚是觉得殷仕杭这个名字听起来十分怪异熟悉
“罢了,不纠结什么殷仕杭了”
略微沉吟后,高铭箭步上前扶起那个儒生,沉声开口说道:“既然都是胸怀大志的男儿,那本王也就不见外了”
但说到一半,话锋一转
高铭抓着的手臂,认真无比地恳然问道:“看面相不凡,本王愿拜为军师,可愿伴随本王左右,替本王运筹帷幄,决胜天下啊?”
什么!?
一开口就要拜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为军师!?
蓬头垢面的还夸面相不凡!?
耳听高铭那严肃认真的语气,旁边的林冲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高铭,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一般
话音刚落的瞬间,那儒生如中被雷击一般,整个人差点站不住身子
脸上刚恢复的平静也随之变成了惊恐,茫然欲倾
“殿下这是要杀了草民!草民能为殿下牵马执鞭,就已经是三生之幸了!”那儒生惶恐不已,涕泗横流地倒地便拜
“殿下,这......这是不是太草率了......”林冲一脸惊愕地上前提醒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本王自能识得人杰慧才”
高铭眼中满是决绝的不容置疑之色
看见高铭这般态度,林冲虽然心中还留有对这个儒生的怀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因为高铭不同凡常的惊人之举已经太多了,而且每一次,结果都能印证高铭的正确性
更离谱的是这个男人,甚至还当着众将的面,召唤过地震
的每一句话,每一个选择,都仿佛冥冥之中,顺应着天意的安排
想到此处,林冲又生出几分敬畏之色
话落之际,高铭将手放在殷仕杭的手臂上,高声道:“从今往后,本王赐名为房乔房玄龄愿能展范蠡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