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有凹陷,车灯掉了一个,后面货好像也有两箱受损
吕厂长和徐进山当场差点过去,厂里这几辆大家伙是他们的命根子啊当初费了老劲儿才弄到手,为了这个他俩当初还在省机械厂齐厂长跟前立过军令状,一定会保管好,这才几天
车前人群中,秦志峰在高谈论阔,只见面带自得,仿佛车上的伤痕是他的勋功章似的
“这是咋子回事”徐进山带着气打断说话的众人
看到吕厂长和徐进山过来,众人赶紧请示,“厂
长,徐队长,志峰说回来路上碰到劫子了,他们是好不容易才逃脱,后面两个年轻的恐怕凶多吉少,我们立刻报公安吧”
遇到拦路劫子,可非同小可,运气稍微差点,都留不了命,还是得早做打算
徐进山吓了一跳,不过想了想时间节点很快又平静下来两个小子可刚给他们打过电话,这个总是出不了错的
吕厂长和徐进山对视一眼吕厂长微微点头,他朝前走一步“秦志峰,你仔细说说”
秦志峰上前走一步,把事儿仔细叙述了一遍,前面确实是他眼里看到的真实情况,后面就“穿蓑笠的劫子在车屁股后面追赶好久,刚开始还有劫子在前面拦着,货车就是那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大树,也幸亏我技术好,擦边开了出来,又加速甩了一群劫子”
说着害怕众人不相信似的,秦志峰戳了戳旁边和他同组的搭档,“老二,你说是不是”
老二低着头,很久才说了一句,“是”
“老二被吓坏了,开车就应该提前有这个觉悟,这都接受不了,真不中用”秦志峰看上去有些兴奋
“你开车前一晚上又喝酒了”徐进山厉声问道
“昨天晚上我堂姐夫也就是省机械厂仓库孟主任非拉我喝点,不过我早就清醒了,不然也不能从劫子手里逃出来”秦志峰解释,不过态度满是不以为然
徐进山皱眉,想说什么,被旁边的吕厂长拦住了“正峰,你和我细说说,你后面两个年轻人怎么样了”吕厂长轻声问道
“我们拖住劫子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倒车回走,就停在原地,恐怕劫子不过去找他们似的我们跑的就凶险,他们恐怕凶多吉少”秦志峰面露沉痛,接着话锋一转“早就和队长你说不该找年轻人开车,没有经验定性,也不会看眼色,只会闯祸,你偏不听,现在把自己儿子折里了,看你回家怎么和你婆娘交待事先说明,这你可怨我”
“秦志峰,你别满嘴喷粪咒我儿子,”徐进山看他说着说着就把自己儿子说没了
,怒不可遏
“实话都难听,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秦志峰小人得意
“那正峰同志,你咋没立刻报公安去,你说这也是三四个小时前的事情了回来路上总不能没有遇到一家公安局,你同事都落劫子手里了,你咋不想想也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