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受得了他也不忍心让秀儿承担这么多。每天晚上做噩梦,都是他孤零零躺在床上无能为力的场景。
人生之大绝望也莫过于此了。
等到后面一天一天好转,就连大夫看到他都说这是医学上的奇迹,严庆林才终于找回了信心。
这些天他躺在床上,看着病房里人来人往,也渐渐的悟出了一些道理。这亲人亲缘啊,真是强求不得,有些真心实意是不以血缘论的,还有爱屋及乌。
就像沈家人因为看重秀儿,所以也对他好。几次三番来看望他,吃的喝的都是在家备好的,并不贵重却合他口味。好像他和沈秀结婚之后,沈家就一直是这样的,逢年过节一定会送节礼,不贵重但是份心意。
他们这样做是为什么呢还不是盼着自己和沈秀能好好过日子。现在也是一样的,他们盼着他能好起来,因为他好起来沈秀的日子才有盼头。
多么简单朴实的想法,可惜在自己爹娘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直到现在他和沈秀结婚十多年了,爹娘都还把沈秀看成是外人。仔细想想还觉得挺可笑的。
沈秀看自家男人一脸严肃,端起旁边赵琪临走前倒的那杯水递给他,“别想烦心事了,来,喝口水。”
严庆林伸手接过来,一饮而尽,“哎”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沈秀吓了一跳。
严庆林赶紧摇头,“弟妹打的这壶水还怪好喝的。”
“是吗”沈秀走过去尝了尝,确实要比之前两天的水更甘甜。“兴许是今天的水多过滤了两遍。”
“或许吧。”
第五军区团长办公室内,程振华正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男人看上去比他年轻些,五官俊朗,细看之下,和程淼有些几分相像。
此时,他眯起狭长的眼睛看着程振华,“姐夫,你说的这些,都是他亲口提出的条件”
“虽然是他亲口提出的条件,不过他亦强调答不答应都可以,他只是提建议。不过要是能做到他可以几份玩具图纸给你。”程振华悠悠点头,“事先声明,我只是一个传话者,如何决断还得看你以及你们玩具厂的具体规划。”
谷宇正皱眉,“他还真是敢呀”如果没几分魄力,根本提不出这样的要求,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如今经济政策,一切都是上面说了算。虽然像他们这样的大厂,特别是能做出了一定成绩,在赚取外汇上有一定能力的工厂,提出的要求和发展规划,上面都会答应,但还远远没有灵活到这个程度。
“堂而皇之的让京市玩具厂拉扯池县各工厂,他这么努力,林建业知道吗”谷宇正冷哼一声。
“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临离开前我专门给他说了一声。他表示如果能得玩具厂相助,是他之大幸。”程振华慢悠悠说道。
“姐夫,你到底站在那边,我怎么瞧着你这是挖坑给我跳呢。”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