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苏凉:“……”
虽然知道战歌这是在为自己说话,但不知为啥,听她说完,苏凉反而觉得更悲凉了
悄然兴起又无声湮灭的文明……她心头难得地涌上了一丝愁绪,忍不住又饮下一口米酒
她不是一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但某些时候,她确实会觉得自己像那么一丛蓬草,离了土,没了根,乱糟糟地在空中飘也就靠着一些刻在记忆里的诗句,才能在冥冥中联结着不知何在的故土
问题是,她连那故土还在不在都不知道……
苏凉无声叹了口气,一旁的希光却像是看出了她的低落,悄悄将自己盒子里的冰雪,又分了一些到她盒子里
苏凉抬眸冲她弯唇,转头凝视着面前跃动的火苗,默然片时,轻轻呼出口气
“我这边也就这么回事了”她意有所指地侧头看向另一边,“还有人要发言吗?”
战歌微微笑了下,神情瞧着恬淡,又十分放松她张口正想要说话,忽又像意识到了什么,眉头拧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了虚空,眼神变得有些纠结
苏凉:“……?”
她盯着战歌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旋即开口:
“三杯未醒复三杯,醉眼朦胧劈不开急办藤床并竹枕,要随蝴蝶到蓬莱”
随着她的话语,她身后一丛细藤簌簌窜动,彼此交织,没过一会儿,就编织成了一层薄薄的藤垫
战歌:……?
“这是什么?”她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一层薄薄的藤编物,“做什么用的?”
“藤床”苏凉解释道,“虽然和书里写的应该不一样,简陋很多……”
战歌:“?”
“简而言之,这是一张床”苏凉抬手,“也就是‘寝具’”
“……”战歌这才明白苏凉的意思
寝具,言灵战中极少数会自动打上马赛克的地方只要当选手位于寝具上,其所有言行,都会被观众保密
苏凉看出来了,战歌是想要吐露些什么的她和她们一样,心里都压着东西,正好可以借着酒香和火光一吐为快
但那些东西,她似乎并不太想让观众知道
战歌的举动印证了她的猜想——只见她缓缓地眨了眨眼,感激地冲苏凉笑了笑旋即起身往那藤床处走去
走到一半,她却停住,沉思片刻,又转了回来
“算了,没什么必要”她又坐回了火堆旁,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有些事情,本来就是该让人知道的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
苏凉若有所思地望她一眼,刚要出声,便听战歌一种略显紧绷的声音道:
“我要对付的那人,和我一样,用的都是阿尔法式虫鸣但和你们不一样我……我其实没有那么绝对的正义性”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从那人的角度来看,或许我才是值得被打倒的那一个,是名副其实的小偷、叛徒……和不配登上台面的假货”
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