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事,闲了下来
闲着就闲着,阿秀开始经常与袁紫霞、孔圆圆打牌了,如果去端王府做客,便让魏明檀作陪凑成四个人,如果来国公府,就让范蓉或魏明榉的媳妇顶上,倘若去了范府,就让孔圆圆身边的老奴顶上,总之三人过得都很逍遥
她是如此地逍遥快活,魏澜想带阿秀一起出门,还得特意嘱咐她:“初十我休沐,那天你别安排应酬,我带你出去逛街”
阿秀听着新鲜,魏澜是大忙人,很少陪她逛街的,也就是每年春天挑一两天风和日丽的日子出去踏踏青,冬天则去外面泡泡汤泉
“好啊,那咱们定好了,不许你临时有事”
“嗯”
到了初十这日,阿秀心情愉悦地梳洗打扮一番,跟着魏澜一起上了马车
魏澜先后陪她逛了绸缎庄、首饰铺子、古玩店,买的东西都让仆人送到马车上,不知不觉该吃午饭了,魏澜再带阿秀去下馆子
这家饭馆从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里面装潢也没有什么特色,但魏澜特意带她来吃,阿秀便猜这家的饭菜一定异常美味然而等菜肴一道道端上来,被国公府的大厨养刁嘴巴的阿秀分别品尝过后,不禁皱起眉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魏澜
魏澜见了,夹了几筷子,同样皱眉道:“同僚推荐我来的,未料如此难吃,走吧,换一家”
国公府不缺这一顿饭钱,阿秀欣然同意
夫妻俩并肩从二楼走下来,去柜台前结账
账房是个年近五旬的男人,下巴上蓄着山羊短须,稀稀落落的几根,容貌依稀能看出年轻时长得不错,但他神色憔悴,一看就知道日子过得不如意
男人低头核对魏澜这一桌的菜单算价钱,魏澜默默观察,见阿秀真的没有认出这个账房,魏澜才在付了钱往外走的时候,低声对阿秀道:“这账房便是当初与你口头定亲又悔婚的那位林秀才,你没认出来?”
阿秀难以置信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恰在此时,那账房犯困,张开嘴打了个哈欠,打完发现刚刚结账的美貌妇人在看他,账房尴尬地低下头,竟然也丝毫没有认出阿秀
阿秀对林秀才也没有印象了,她一共就相看过林秀才一次,当时觉得林秀才容貌俊秀又是秀才,能做秀才娘子挺好的,哪想到时过境迁,她成了京城百姓人人羡慕的国公夫人,林秀才竟然落魄到在一个普普通通的饭馆当算账先生?
上了马车,阿秀还在感慨两人的境遇
魏澜捏着她的手,淡笑道:“原来那时被你当成如意郎君的书生,不过如此”
到了这个地步,阿秀哪能猜不到魏澜带她过来的用意?
阿秀嗔他:“多少年的陈坛老醋了,你竟然还要吃一吃,传出去不怕同僚们笑话”
魏澜皱眉道:“谁吃醋了?我是让你看看旧人,提醒你惜福,若非当年我执意娶你,你会过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