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外孙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同一时间,苏轻轻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面露疑惑。
老妈怎么刚进来就走了?奇怪!
“苏部长,请问…你能下来了吗?”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让苏轻轻打了个激灵。
她目光缓缓移向身下…
身下…
“啊!!!”
苏轻轻发出轰天般的惊叫之声,她勃然大怒,捡起地上的剪刀,怒吼出声:“禽兽,你想怎么死!”
“我靠!”叶涣惊呼一声,躲过一道刺击,随后制住了苏轻轻的手腕,道,“苏轻轻,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不讲理?谁不讲理了,我今天偏要刺死你!”苏轻轻满脸怒容,她某处高耸因为愤怒而颤动起来。
“我怎么了,你别诽谤啊我警告你!”
“警告什么?你都那样对我了,还想装没事人?”苏轻轻挣扎个不停,“放开我,让我一刀刺死你,不然我跟你没完!”
“你都要刺死我了?还要我放开你?你这不是不讲理是什么?还有…”叶涣佯装发怒,道:“昨晚我睡着的时候,你突然就抱着我,我怎么推你你都不松手。这就算了,你这疯女人越来越过分,摸我腹肌摸个不停,还偏要骑马。现在你醒了,反而要捅死我?你这意思是你流氓你有理了呗?”
“你还狡辩…”
苏轻轻咬牙出声,下秒她就愣住了。
抱着?摸腹肌?骑马?
这不是自己做的梦吗?
梦境中,那头巨熊的确想甩开自己,可自己偏要抱着它不松手,还骑熊了。
而且摸腹肌…这事的确梦到过…
“你怎么知道我做过什么梦!”苏轻轻恼怒出声:“有本事你放开我,让我一剪刀刺死你这流氓。”
“第一,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关于我的梦,第二,你才是流氓,昨晚是你自己越过床上中线的!”
话音刚落,苏轻轻又是愣住了。
的确,自己刚刚清醒的时候,是坐在叶涣的腹肌上,而且还是在床的右边,也就是靠地面的那半侧自己的“地盘”应该在里侧,也就是床的左边。
这么说,“耍流氓”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了?
“苏部长,看样子你终于想明白了啊。”叶涣冷笑道。
“我…我…”苏轻轻眼神闪躲两下,羞怒道:“我知道了,你…你先把我放了!”
“那你保证不要乱来。”
“不乱来!”
“真的?”
“真的!”苏轻轻恼怒的不行。
叶涣抓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把她制在床上,使她动弹不得。
而后眼疾手快,夺走苏轻轻手上的剪刀,迅速起身,远离苏轻轻。
“真是浑蛋。”
苏轻轻咬牙切齿,原本还想给叶涣那最脆弱的部位来上一脚,现在没机会了。
叶涣打开窗户,把“凶器”扔到窗外,然后一脸认真:“苏部长,鉴于你昨晚的流氓行径,我有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