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石,而是单手托起凿刀,背对昏沉夜色里,重新席卷而下的大雪
钝刀腾空,石屑尽散,本应画龙无需先行点睛,而凿刀去而复返,虎嗔已生
账房似乎是卸去全身力气,近似瘫软到山顶上,而这座瞧来像是只点过两笔睛的寻常矮山,却拧胯沉肩,很慢地伸起腰来,天上无月,而山间亮起一对明黄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