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早已不见身影,枕边,只静静摆放着那张玉雕的面具,是齐风留给她的信物
虞宛宛满脸堆笑,拿起面具,便抱进怀里,摸着面具上冰凉的触感,就好像摸着男人就在身边似的,心下暖意横流
一场秋雨一场寒,山上的气候越发阴冷,因为虞宛宛生病更加怕冷,屋里早早就已经烧起了炉子
这几日,虞宛宛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养病,沈隽也来探望过她
本来沈隽还以为,把齐风给撵走,虞宛宛定是要又哭又闹埋怨了,却不想,虞宛宛都没有主动提起此事
倒是沈隽,实在忍不住,开口解释,“宛宛,那破齐风,咱们不要也罢,待今后表哥大业有成,挑个更年轻美貌的给做驸马”
也只有世上最好的男子,才配得上们家宛宛
虞宛宛坐在床头,拿出枕边放着的面具,笑脸盈盈的,呈现在沈隽面前
她都还没说话,沈隽便是明白过来,眉头一皱,“来过?”
虞宛宛轻笑,“表哥,可千万别怪,是放心不下的病情,所以才特意冒险回来看的,说了,已经派人回去取来聘礼,到时候正式提亲,这个面具,就是留给的信物”
沈隽明明是派人护送齐风下山的,倒是没想到,何时竟然折返回来了,还跟虞宛宛见过面?
这个齐风,孤身一人,怎么进的云湖寨?
不过沈隽转念一想,齐风若想进云湖寨,应该法子多得是,就好像沈隽,守卫森严的皇宫,也能轻易混得进去
看着虞宛宛拿着面具,满心欢喜的模样,沈隽又一次,直言正色的询问,“宛宛,确定,就要这个齐风了?”
虞宛宛点头,十分确定
特别是,那时候,她已经给足了齐风机会,齐风竟然能忍得住,没有碰她
她与那么亲密,无意间蹭到过,分明早就不成样子,像是岩石抵在她腰上,随时可以将一切发泄出来
就是换了凤霁,恐怕也不一定忍得住
足以见得,并非因为齐风不能人事,而是,对她是认真的,舍不得她生病的时候碰她
这样的好男人,她到哪儿再找一个去?
只是,齐风说好只要几日便回来,可等来等去,始终不见人影,都让虞宛宛怀疑,是不是悔婚了
等待的日子总是很漫长,明明只过了十几天,却好像已经春去秋来,虞宛宛总算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噬骨钻心的想念,叫她愈发确定自己的心意
好在,半个月后,虞宛宛病情已然好转,同时迎来一个好消息
齐风提亲来了!
虞宛宛立即夺门而出,便要去找齐风
婵儿拿着她的斗篷,快步小跑,追在背后,“姑娘,身子才刚好,先把披风戴上!”
虞宛宛哪还顾得上这些,火急火燎,一路跑到寨门外,已经是气喘吁吁,额上细汗淋漓
入眼就见,齐风刚刚踩着马凳,从马车上下来,身后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