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她便要将自己拎起来撕成碎片。
“红袖,你安排得很好,”容瑾又伸手去掏荷包,预备将仅剩的三两银子也赏给她。
“如今入了秋,日头愈来愈懒了,奴婢以为,您的被套和秋衣都该洗一洗,对了,您镜台下第二个抽屉上了锁,里面的东西和架子上的书也该拿出去晒一晒。”
“不必了,前几日才洗过晒过了。”
“多洗一洗晒一晒总是好的,小姐您不必管,奴婢来做便是了,”红袖不依不挠。
容瑾的手留在荷包里,望着红袖,神色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