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太太,她笑得十分邪性,再不像平日里端庄静美的她。
容瑾顿住步子,因头一回被人这样看,脸上挂不住,倒是容筝拉了她一把,将她拉过来坐了。
容筝盯着容瑾,笑得别有意味,“果然带你来是不错的,你不是去换衣裳了么,怎的搭上了程公子?”
搭上?这话听着好像自己是什么浪荡的女子,容瑾别过头,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