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也不能受”薛有年安抚地摩挲着他的后脖颈,轻声说,“临临,答应薛叔,好吗?”
华临犹豫一下,在他怀里点头,但又摇了摇头:“薛叔,我想回国”
薛有年叹道:“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华临小声反驳:“可以……我就不信在国内他们还敢这么搞我”
“他们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了,临临,你相信我,我会解决这件事情”薛有年温柔地说
华临不是很相信:“你要怎么解决啊?”
就算再厉害,可也跟解决这种事情没有关系吧?除非是□□意义上的“厉害”,但薛叔显然跟那些乱七八糟的没有半点关系啊!
“我有我的方法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逃避”
薛有年的手掌从华临的后脖颈往下滑,拍了拍他的背,缓慢而温柔地说,“逃避或许能使你一时松口气,但其实问题没有解决这件事情会长久的、甚至终身地令你如鲠在喉,它不会随着岁月消失,反而会随着岁月逐增,像疯长的水草,最终令你再也呼吸不过来,再也摆脱不掉这个心魔,甚至,可能,做出最初的你绝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做的疯狂的、罪恶的事情”
薛有年垂眸望着自己搭在华临背上的手
他用这双手救过人,也用这手抽过竟冒出了那么疯狂而罪恶的想法的自己耳光,而这一刻,他确定了自己要用这双手侵犯怀里这个叫着他薛叔长大的少年,和华诗城如出一辙的、华诗城的儿子
“……临临”
“嗯?”
华临正认真思索薛有年刚刚说的那番话,他承认很有道理
其实这些道理他也不是不懂,但是人嘛,遇到困难和阴影就想跑路是生物本能反应
不过,薛叔说的又确实是这个理……唉,先试试看心理医生吧……
薛有年轻轻地、小心地嗅着华临刚沐浴过后的清香,温柔地说:“薛叔这件事情对不起你,但薛叔保证,以后在其他的任何事情上都会对你很好很好,来弥补这一个错误,好不好”
华临都不好意思了:“说了不是你的错……”
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最好永远什么都不知道我会弥补他的薛有年心想
他没有证据,而且他怀疑就算自己有证据也没用,在国外政治不正确
更具体点说:他的室友是一个
华临并不恐同,但他恐玩得很疯的滥交gay……
薛有年看着他的举动,说:“我想办法给你换寝”
但很不好办
他不能说因为对方是gay所以要换寝,也不能写因为他隐隐约约有听闻对方滥交群P还吸大|麻说不准都玩过人兽……
华临怀疑这位仁兄梅毒入脑,不然真是用脚都想不通为什么要因为这事记恨他
他除了薛有年外,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事儿,他只是低调地换了个寝室而已啊,怎么就得罪这脑残了?
最后,华临只好找薛有年求助
华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