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安抚他:“好了,你可能就是这次受刺激了,而且大半夜的是容易想歪,别想了,先睡一觉,白天就不这么想了”
薛有年却摇了摇头,说:“那个是我想歪了,但我真的很想与你组建成一个家庭”
华临:“……”
薛有年几乎是哀求他:“临临,这或许是一个无理的请求,或许你仍觉得我是一时受了刺激,但真的不是我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我爱你,我想与你永远在一起这是一件很自私的事情,我比你大这么多,当我老去,你却仍在壮年,你还有许多选择,可若是你我之间有了婚姻和孩子,我就会安心许多”
华临很愣:“为什么说得好像我是渣男一样……我不会的,你放心吧”
薛有年说:“临临,至少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好吗?”
“……啊?”华临就很懵
薛有年抱歉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可能没这个时间”
华临难过了好一阵,对薛有年的热情都淡了下去,他一和薛有年亲热就会想起张博
华临知道薛有年肯定看出了他的纠结,但对方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没有为此和他争执,只是很包容地再三劝慰他,还立名目给张博的家人送了几次抚恤金
两人煲了会儿电话粥,薛有年催华临早点休息,有话明天再说,华临就挂了电话,去休息了
晚上,两人通越洋电话,薛有年问:“有没有要我从国内带过去的东西?我可以改路去你家给你拿”
华临想了想,说:“我没有东西要你拿,不过你确实可以改路去一趟我家,我爸后天生日啊,你都好多年没参加过他的生日宴了,他每年都要念叨就去酒店里吃顿饭,吃完你就走”
这贼也是搞笑,留着本旧护照干什么华临这么吐槽着,没多想,跟薛有年发消息说了下
没多久,薛有年就回过电话来了:“是有这么件事,好几年前了,没想到还能找回来没什么要紧的东西,就是护照和一点现金,护照我当时就去重办了,现金肯定没得还了”
华临“哦”了一声,问:“厂址你也会看?”
薛有年说:“你开书房那台电脑,密码你知道,桌面上有个文件夹,是我带的博士的几篇论文,你帮我改一下”
华临不可思议地问:“我?改博士论文?你没搞错吧?”
华临问:“你不是大后天才回来吗?”
薛有年说:“答应帮张博的弟弟看个厂址,以后他的孩子可能也要多赖对方看顾了”
第二天没课,华临本来想睡个懒觉,结果早上九点多就被一楼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谁啊打座机……华临睡眼惺忪地下楼去接电话
是从邻市警局打来的,说破获了一个贼窝,里面有不少没出手的赃物,他们在尝试联系失主,其中有本旧护照是薛有年的虽然估计护照主人早挂失补办了,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