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性格,你慌了,你慌什么?”
薛有年摘下眼镜,深呼吸一口气:“因为我怕你被这个误会卷进去这件事确实很尴尬……”
华临说:“我有一个办法”
薛有年看着他
华临说:“现在打x航的电话,调你过去十年的往返记录”
薛有年正要说话,华临接着说:“还有你护照上的过去十年出入境记录,护照本子可以丢,但出入境记录你没办法抹除”
薛有年戴回眼镜,垂眸不语
华临说得没错,他没办法抹除掉出入境记录,这是他再有钱也没办法做到的事情
半晌,薛有年低声说:“这都是巧合,我就算过去回过几次国,也不能代表什么”
华临平静地说:“对啊,不能代表什么,那你慌什么不能代表什么,你急着毁护照做什么?”
薛有年哑声说:“因为我知道你会像现在这样乱想”
华临说:“你先调那些往返时间给我看吧”
薛有年抓他的手:“临临,我们不要纠结这个了好吗?”
华临觉得恶心地抽回手:“你不调也没关系,我已经看过了,我只是觉得你自己应该看一看清醒一下,反正我是看完就完全醒了”
薛有年仓惶地看着他:“临临——”
“我求你别叫我了,真的好恶心”华临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我今天就搬走领养那边你自己去处理好,不领养了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没关系了,你不要再找我我爸妈那边……太恶心了,我不想恶心到他们,我也给你最后的面子,我不会说出这件事情,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我希望你要点脸,以后自己找借口和方法离我们家的所有人都远点”
薛有年正要继续解释,华临忽然看着他的眼睛,问:“Peter是你杀的,是吗?”
薛有年跟着站起身来,无奈道:“他是自杀警察已经调查过现场了,心理医生那里也有记录,他自从失明后就一直有自杀倾向……”
华临打断他的话,嘲讽地说:“心理医生可没你厉害你可以用你的心理学知识诱|奸我,同样可以用它来诱导Peter自杀”
薛有年惊诧地望着他,脸都白了
“诱|奸”,华临用了这个词
薛有年在那一刻几乎像被人抽干了灵魂和力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睛湿润,眼尾发红,难过地注视着华临半晌,泪水从他的脸颊滑落
那是他无法承受的责骂
看到薛有年这样子,华临心中一动,差点儿忍不下心了无论怎么说,毕竟也是曾经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的人……只是,那一切都建立在一个荒谬无比的骗局上
于是,华临又硬起了心肠
他别开目光,冷冷地说:“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会去和警察举报你还有张博的死,我也会查你太令我震惊了,你太可怕了”
薛有年根本不在乎他查那些,只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