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看向言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是他为她能?找到最好的机会,她竟然要?他放弃?她不是很爱音乐吗?她不是很想站在大舞台上唱歌吗?她不是说想开自己的万人演唱会吗?他在为她提供机会和平台,但她呢?
贺雨眠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有一堆话能?拿来谴责她
她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人,她对音乐的感悟力、创作?时的共情?感,这都是很多?音乐人达不到的,天赋和技巧在她这里可以被完美的融合
而她的音乐只?能?由她一个人演绎,谁唱她的歌都不是那个感觉
贺雨眠在她的沉默中冷静下来
他看向她,“言忱,你能?跟我说句实话吗?”
“嗯?”
“我一直没问,你当初离开北望时经历了什么?”贺雨眠温声提及过往,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但言忱的脸色微变
“能?告诉我吗?”贺雨眠说:“或者你为什么离开北望?”
良久,言忱沉声说:“也就一场生死局而已”
言忱跟贺雨眠那天没谈下个结果,但贺雨眠毕竟年?长?,见她不想说也没再追问,只?不过表达了一下惋惜
言忱却?笑着说:“不是只?有走到台前才能?做音乐”
贺雨眠却?把报名表硬给他塞了过来,说是改变主意了可以联系他,从他这儿走名额可以不用过海选
言忱跟他作?对了一中午,临离别时没再拂他的好意,但一回家就把报名表放进了柜子里,没再看过
之后她没再和贺雨眠联系,她的生活还?和以前一样,只?是连着三天晚上一直做噩梦,梦里又回到了北望,天阴沉沉的,主色调是散不开的灰色
她去药店开了点镇定?的药才算好一些
转眼就到了5月20日,谜语Club推出了活动,言忱下午早早就要?去准备
活动的具体方?案言忱也不了解,但老板让她今天唱点比较甜的歌,而且晚上有一场蒙面舞会
小?甜歌超出了言忱的业务范畴,但老板开了口,她就从自己的歌单里翻了一遍,发现还?真没几首,不过勉强勉强也能?行
她去了酒吧以后发现好多?人都在挂气球,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去后台调设备
今晚她不止弹吉他,还?打?算敲架子鼓,所以提前去那儿练了一遍
一切准备就绪,等到晚上八点,酒吧已经变了样子,虽然还?是和以往一样的灯光,但里边的装饰和摆设像极了相亲场所
玫瑰、气球、花瓣,连调酒师调的酒都是粉色
酒吧里陆陆续续有人来,刚进门的人都被发了面具
早上傅意雪就打?过招呼,说是晚上要?来找她一起过520,酒吧刚开没多?久,傅意雪就带着岑星过来了,两人都穿着昨天刚买的裙子,十分好认
言忱一直在台上唱歌,也无暇顾及她俩
酒吧推出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