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诉苦。
“怎么啦?”吕安问道。
“学校最近要准备办一个公益画展,然后就开始折磨我们了。我练画到九点半才回到宿舍,刚刚才洗完澡。现在手好酸啊。”
“真辛苦啊。”吕安由衷的感叹。
“是啊。”赵云轻下意识的嘟了嘟嘴,然后问道:“唉,大叔,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吕安最后关头突然决定隐瞒下来,到时候打算给赵云轻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