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别人也不会怀疑们夫妻的身份,四个侍卫自然愿意把事情做得周全一些,只是们和元达笙夫妻表示,们是不懂商事的人
戚善当下笑着说:“别的事情,不敢说懂一二但是布料方面的事情,多少敢说还是懂得一些正好还没有出北方,听人说附近村庄里有纺织娘子,们从她们手里面买布料”
元达笙赞成,四个侍卫觉得这个提议好,们问了过路的人,知道附近村子里面的确有能干的纺织娘子,四个侍卫瞧着戚善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元达笙瞅着们淡淡道:“侄子做得就是跑商,有时候会说一说路上遇到的事情”
侍卫们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们在外面是有名字的,依照年纪来叫的,大元,二元,三元,四元,至于真实的姓名,们不说,元达笙夫妻也没有好奇心
大元为人精干一些,陪着戚善进城挑选了一车布料,元达笙则没有露面,和二元两人爬了爬路边的山,从山上摘得野菜下来
们一行人走到临近南方的地方,已经听到不少的闲言,元达笙面上神情沉静,知道这一趟差事有为难的地方,却不知道是这般的艰难
们进了南方,元达笙四处走动,戚善顺势把京城带来的布料折腾了一些出去,又换了本地的一些布料,把货车重新装满
们最初在南方很是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但是越到后面,们越能感觉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经过山路的时候,竟然还会遇到山匪下山抢劫
四个侍卫把六个山匪捆绑交到当地官府去,们回头和元达笙说:“大人,们大约暴露了”
元达笙面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这一路上,送了不少的折子回京城前面的人没有反应过来,后面的人,顺着这一路下来,也会查看进出城的人”
四个侍卫这个时候记起了,们后面进几个城的时候,戚善卖布料的时候,已经不再补充当地的布料了
后来戚善顺手还把货车给卖了,她和买车人感叹生意难做,偏偏自家男人又是难得的善心人,路上还送了一些银子出去
四个侍卫也是见过风雨的人,只是们没有见过像元达笙夫妻这样的人
们现在已经换上平常穿的衣裳,而且进城的时候,们顺手把锦绣袍子送到当铺里死当了
当铺的人,当时也说了,死当的东西,可是赎不回来的
元达笙一直低头不语,戚善叹息道:“们这样的年纪了,也不想出来跑了得了这些银子,回家安生过日子“
夫妻两人出当铺的时候,都是满脸郁郁不乐的样子,们回到客栈后,元达笙直接去了茶楼,戚善则是关在房间里面没有出门
们在客栈里面住了几日,等到们看了后,当地官府才知道元达笙一行人来过的消息
一年时间,仿佛很快就要过去了,元达笙一行人越发感受到危险了,四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