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给他饮下,帮助他把衣服穿上了,见他情绪似乎缓过来一些,纪棠说:“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呀?”
老大夫背上药篓走了,出门前告诉她,让他们今天就离开
不怪人,老大夫做到这已经仁至义尽了,纪棠看了眼赵徵里衣下层层的绷带:“要不,我请他再宽限几日?”
她犹豫了一下:“留两天应该不怕”
赵徵淡淡道:“不必”
他感受了一下,虽依旧伤重在身,但比之前好多了,此处并不是久留之地
“我马上离开”
他说的是我,而非我们
事实上,萍水相逢,他深陷险境,本就没有同行必要
因此是与不是,信或不信,其实不甚重要
天已蒙蒙亮,赵徵略略收拾,抄起匕首和长剑,他小心把铜牌收进怀中,然后拽下颈间的白玉玦
这是现今赵徵身上唯一珍贵且值钱的物件
他把玉玦放在桌上,推到纪棠面前
纪棠:“……”
这是什么意思?
分道扬镳?大兄弟可不带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