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没多大区别至于这原来的密州太守吧,总体来说不咋地,密州田税目前还保留着踢一脚的陋习
所谓踢一脚,就是农民挑谷麦去交税的时候,小吏会往作为量器的箩筐上踹一脚,那当然会撒,但撒下来的这些就属于潜规则了,如果小吏踹重了,倒霉的农夫还得往个添足小半箩
新魏开国这些梁朝陋习先帝就下令全部废除了,不过县官不如现管,密州太远了,而中央要忙的事情实在太多,有人阳奉阴违也不出奇
赵徵纪棠亲自逛了逛,和前哨的人打听的情况差不多,父母官不给力,匪患横行,昔日繁华的沃州人口大减,密州老百姓挺不容易的
“看来,咱们还是得先把这虞盛解决了再说”
能整明白整明白,不明白还是趁早滚蛋吧,他们可没这么多功夫耗
沿着乡下土路一路走到汨水大堤,犹带凉意的江水拍打堤岸,卷起白色浪花
这片大堤还是好的,不过下游就不行了,纪棠和赵徵举目眺望片刻,倒也没急着往去看决堤区域
已经过午了,两人看着时间差不多,赵徵直接下令掉头,直奔密州城
藩王掌封地军政大权,密州封给赵徵,作为密州太守的虞盛自然是出城来迎的
不管是赵徵还是纪棠,对这虞盛观感都不怎么好,纪棠撇撇嘴,还嘀咕:“给他个下马威”
但没想结果就挺出乎意料的
……
虞盛没来
密州衙门的一众官吏是由州丞士良率领,出城三十里迎接靖王殿下
据了解士家是密州最大阀族,这士良出自士家左支,是士家现任家主
士良率密州文武官吏跪迎,禀:“虞太守大人卧病多时,未能出迎,请殿下恕罪”
“卧病?”还多时?
纪棠就挺诧异的,不禁打量了一眼士良,后者低着头,并看不清神色,和赵徵对视一眼,她甩了甩小鞭子:“那太守病了多久呀?什么病?”
靖王殿下并未发话,提问的是他身侧一个褐色皮肤的少年,看样子就十六七,穿戴未见品阶
士良窥了一眼,顿了顿,只靖王殿下不发一语,显然默认少年代他问话
士良拱手:“……太守大人卧病五年有余,病势渐沉,已不能起,故未能拜见”
纪棠斜了他一眼:“既然这样,我们去探望探望吧!”
士良一慌,连忙说:“太守大人病势沉疴,有疟疾之相,宅邸业已封锁只进不出,殿下千金贵体,可万万不可能前往啊!”
这大春天的,这人也没穿夹衣,生生出了一头汗
热的?
纪棠耸耸肩,和赵徵对视一眼,有古怪
“这虞太守真不幸运啊!”
可不是嘛,密州平定才六年,他遣过来当官,然后病了五年多,可不是不幸嘛
纪棠似笑非笑调侃了句,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冲赵徵笑笑:“那咱们先进城吧”
赵徵颔首,下令进城
他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