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边效力那我还不如死了”
对这有点近乎悲鸣的呼喊,四爷竟然没吭声过了一阵后他才叹道:“狗儿,你再试试把骨头给他接上”
几名侍卫立刻上前按住这人,给他嘴里咬了块布黄马甲和另外一人拉住伤者复杂骨折的腿只是稍稍用力拉动,伤者已经过电般弹腾起来几个人都按不住黄马甲根本没办法帮伤者接骨
四爷微微叹口气,“算了再弄下去他非死不可给他喝点酒”
伤者听到这里,已经是声泪俱下黄马甲放开手,转过来对霍崇命道:“倒酒”
霍崇一听就觉得要出事,也不管有没有别的危险,赶紧说道:“使不得!”
“为何?”黄马甲不快的问
“俺这酒特别烈,喝了之后血气流动的比平时快的多若是几位要……那个一会儿血流如注,要出人命!”
“嗯?”四爷貌似对霍崇有了点兴趣,“血流如注?你是大夫?”
这四爷声音有点冷,不知道是天生是这么个性子,还是故意的霍崇觉得背后有点发凉,却赶紧否认,“俺不是医生俺只是练过武,这酒是俺酿的就这么说说”
“听你的意思,你有法子?”四爷语气依旧冷冷的,透着种能看透人心的冷酷感觉
霍崇觉得背后有点冒凉气,虽然不很清楚自己怎么不小心把心里的想法给透露出去不过霍崇的确有想到了办法这办法说来也简单,有了酒精,弄到硫磺烧硫酸,就能分馏出乙醚
霍崇现在口袋里就带了一小瓶若没有这个最后的保命手段,霍崇也未必就敢随杨友芳出来
心念一动间,霍崇想起了自己的装神弄鬼导致过极端被动此时也不想重蹈覆辙,变答道:“我出门时候带了点药,能让受伤的人没了知觉不知道能不能用在这兄弟身上”
说完,霍崇只觉得心中更是惴惴不安也不知道这不安是针对周围这群侍卫,还是对那位四爷
四爷没耽误工夫,听完霍崇的话就黄马甲命道:“叫个人过来试药”
很快,挨了黄马甲鞭打的兵丁被叫来霍崇在一块布上到了点,交给兵丁说道:“你坐下,把布蒙到口鼻上吸气”
兵丁恨恨的看了霍崇一眼,却老老实实按照霍崇所说,接过布蒙在口鼻上用力吸了几口然后他的身体缓缓的变软,很快就躺倒在地
几名侍卫过去推搡、用力掐,甚至踢了两脚,最后还抽了一鞭子不管他们如何折腾,兵丁都如死去般动也不动
四爷看完实验,命道:“治伤”
黄马甲带着不信任的目光从霍崇手里拿走了乙醚,按照霍崇方才所做的给伤者麻醉很快,伤者就陷入了昏迷之中几人试着拨动伤者的手臂,那结实的手臂如同面条般软软的随意被人晃动
随即几人再次拉动伤处剧痛下,伤者还是有点反应但这反应已经完全影响不了外力,经过一阵折腾,伤者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