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整之前那一套,如今也只能学学黑厚学上的那些东西了。
“林局长,可要考虑清楚了。”周辰道,“我的忙你不帮,郑老板的忙你也不帮,但南方那边的忙和省会那边的忙你也不准备帮?”
顿时,林怀忠一愣。
周辰扯到郑友德他可以理解,但扯到南方和省会是几个意思?
难道?周辰在南方和省会还有关系?
关于南方,林怀忠可以不考虑。
毕竟,他这里是黄河以南,哪怕南方再大的官,也很难伸手到邯山。
但省会就不一样了!
把自己的茶缸盖住,林怀忠起身又泡了一杯茶水,送到周辰面前,“周老板这话说的是几个意思?我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