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你都能给我戴绿帽子,又是心里有人,又是嫖妓我外头有人稀奇么?
齐家二老,敢怒不敢言
齐家小辈们,连怨气都没有因为雁静雪出手实在大气
她拉拔了整个齐家唯独不肯拉拔自己的郡马
所以对于她外头有人这事,齐家多数人都是和稀泥装聋作哑
至于齐郡马,自打他嫖妓被抓,被打了个猪头之后,雁静雪就再也没叫他碰过一次
这一辈子都休想碰了
为这些事,杨氏其实劝过女儿说郡马知错就好
杨氏是那种性子软和的人
可雁静雪不肯,她只是冷笑:姑母辛苦半辈子,就是叫我们女子站起来我不肯和离,是不想叫人世人说我们雁家女孩子总是半途而废,不是因为我不敢我如今这日子过的舒服着呢
姑母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女子,未必需要依靠男人
而她将齐家抓在手心里,怕什么?
时间越是久,那鱼眼珠就越是叫郡马厌恶
渐渐的,他生出一种心思来,要是没有她,他就不至于过成如今这样
对她更是厌恶起来
雁静雪却不管
姑母说过的,只要站的足够高,那些尘埃里的人怎么说,就都听不到了
与无谓之人争辩,最费力气
要说雁静晗的样貌最是像雁南归,那雁静雪的脾气性格就是最像雁南归的
又正好,雁南归嫡亲的侄女只有两个,都是杨氏生的
而那位小侄女性子也是一样的,反正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
而雁静雪明白了八皇子的心思之后,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不可能
八皇子伤心了好久,最后还是听了襄太妃的话,娶了苏家女
可八皇子虽然愚笨,却也不是没有心,他对襄贤妃,并不亲近
而苏家这位八皇子妃,却也是个如襄贤妃一样心眼多的
后来的很多年里,都与自己的婆婆斗智斗勇
苏桐一辈子,只剩最后这个孩子了自然不会轻易放手
这种争斗,必不可少
只是,时间久了,就没人再能记得当年,景靖帝在位时候,那个盛宠过的襄贤妃娘娘了
更是没有人记得,当年太子府上盛宠的苏良娣
这种后院里无止无休的争斗,最是磨人
苏桐渐渐褪去了所有的光彩
也真的,从珍珠变成了鱼眼珠
可是人就是这样的,你越是用力想要抓住什么,就越是抓不住
她渐渐变得刻薄,变得患得患失
因为知道八皇子不是亲生的,才更要出尽百宝想抓住他
可就算是以爱为名的束缚都是一种枷锁,更何况还没有多少爱呢
终究也是渐行渐远,终究也是表面功夫
而这时候,几乎早就没有人记得,当年雁南归就是要她养一个别人的儿子
就是要她终究抓不住
雁南归自己,更是早就忘记了
她要看的太多,又怎么会低下头,去看脚底下呢
只是有时候见了,总会感慨,襄太妃又老了吧?
怎么瞧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