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与她浅绿色的披帛交缠在一起,心中莫名安定,竟是真睡了过去迷糊间,她听见有人在唤她:“茵茵……”那声音低沉熟悉,夏如茵毫无戒备,根本不愿醒
然后她便被抱起了有光刺在她的眼睑,她偏头躲,将脸埋进了那人沾染了兰花香的衣裳那人便又说了什么,炙热的光消失了
这可真是厉害,夏如茵便做起了梦她梦见是爹爹来了,爹爹掌管日月阴晴云雨,招了朵云给她遮阴夏如茵被云朵包围着,心里想,怪不得她难得见到爹爹,原来爹爹要管这么重要的事,可忙了……
梦境的中止,是夏如茵坠在了地上她迷迷瞪瞪睁眼,这才发现自己躺在马车地板上,面前坐着闭目的老大夫,和抱着双臂看她的肖乾
夏如茵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船上睡着了有人将她抱上了马车,她又在车凳上睡了一觉……结果滚落了下来夏如茵揉了揉眼睛,撑起身:“九哥……给躺”
肖乾靠在马车壁上:“都快到了,躺着吧”
夏如茵见的确是不想再挪位子,便爬回了车凳上她坐了一阵,人渐渐清醒了,又掀开车帘看外面这街道有些冷清,果然是快到太子府了夏如茵正想放下车帘,却听见了一阵喧哗有男人恶狠狠在骂:“贱人,跟回去!真是白生了!”
然后一个夏如茵熟悉的声音尖叫起来:“啊——滚!再敢打,就报官了!”
那男人吼回去:“老子打女儿,天经地义!”
夏如茵瞪大了眼:“九哥,快停车!”
肖乾依言喊了停夏如茵躬身冲出车厢,却下不了马车,在车辕上着急喊“九哥九哥”肖乾出来将她提溜下去,夏如茵一落地,便急急奔着争吵的两人而去:“兰青!”
那扭打在一起的男女齐齐转过头女孩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张白白的圆脸,可惜右脸脸颊有一道一寸长的伤疤男人四十多岁,脸色蜡黄,一双眼睛凹陷,穿着身粗布麻衣女孩见到夏如茵,眼睛都亮了:“茵茵!”
她一脚踢开发愣的男人,冲过去抱住夏如茵:“茵茵!可算让等着了!还好吗?没生病吧?”
夏如茵也激动着:“没生病!兰青怎会在这里?!”
兰青便将夏如茵拖去一旁房檐阴凉处:“说来话长!之前求夫人放出府,夫人不是没同意吗可担心啊!这身子骨,平日都是小心伺候着,现下要去太子府伺候别人,怎么吃得消!琢磨着必须要去太子府帮啊,正好走那天晚上,老爷来了趟房间”
夏如茵怔了怔:“爹爹当晚去了房间?”
兰青应是:“是啊,坐了好一阵呢,好容易逮到机会,求送进太子府老爷说也没办法,就哭啊,可能被的忠心感动了,就说放出去,让自己想办法夫人便还了卖身契,还给了些银两guoye8点请夫人教个办法,夫人让在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