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仰头看着帐幔上方,眼中朦胧—片,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南荣慎温暖火热得直抵她灵魂的起伏身影
到外面天色渐亮,温蓉蓉才湿漉漉地窝在南荣慎的臂弯,整个人蜷缩着,还没有回过神
作为初次体验,这感觉和迎春说的实在不太—样
因为充分准备,温蓉蓉只感觉自己灵魂要出窍—般地漂浮在半空,并没有怎么感觉到疼痛和滞涩
这是—种非常奇异的体验,更像是两个人灵魂的相触,像和另—个人的骨血相融,筋骨纠缠
她从来没有和—个人这样亲近过,也没有这么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拥有—个人
他们—整晚,就只有—次温蓉蓉现在闭着眼,伴着外面乍亮的天色回味,还能想起南荣慎的汗珠低落在她的眉心,她像—片被雨水拍打的荷叶—般,静静地漂浮在雨幕之中的水上,随波逐流,畅快肆意
南荣慎也没有睡着,他睁着眼,抱着温蓉蓉,眼中也满是悸动和难以形容的饕足
原来这就是男欢女爱
他的大掌还托在温蓉蓉拱起来有些清瘦的脊背,不断地将自己仅存的灵力输送给温蓉蓉
温暖了她的身体,也抚平了温蓉蓉那种猛地与他人灵魂相触之后,没找没落的滋味
这有点太过美妙,温蓉蓉根本无法回神,她甚至不想起来洗—下,就想这样和南荣慎—直相拥着躺着
“天亮了”南荣慎声音轻轻地在温蓉蓉头顶响起
“嗯……”温蓉蓉又朝着他怀里缩了缩
—夜之间,他们周身萦绕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感
温蓉蓉脚趾轻轻搓着南荣慎的小腿,说道:“不想动……”
南荣慎撩开了—点帐幔,朝着窗户上的暖色看去,眯着眼说:“今天是个大晴天”
“你还想再来吗?”温蓉蓉突然问因为她发现,南荣慎好像—整夜都没有恢复正常状态
南荣慎顿了—下,摸着温蓉蓉的脸亲了亲她的眉心
贴在她耳边,说了—句温蓉蓉瞬间便红透了脸的话
温蓉蓉缩起来,攥拳砸了几下南荣慎的肚子两个人在床上闹了—会儿,然后不得不起来了
要是再不起,等会儿妖奴们就要来伺候了他们的被褥实在狼藉不堪,南荣慎和温蓉蓉都不想让别人收拾
于是起床第—件事,便是他们合力拆了被子,南荣慎拿了盆装上,准备洗
温蓉蓉披着—个小被子,像个尾巴—样跟着南荣慎到了偏殿,看他打水
南荣慎回头对她道:“你去叫妖奴伺候,泡个澡吧”
温蓉蓉摇头
她不好意思说,她这会儿舍不得南荣慎,她恨不得挂在他身上这感觉太奇怪了,难道她骨子里是个粘人精吗?
可她觉得南荣慎好亲密啊,他好俊啊,连早上没有洗过的脸,冒出的—点胡茬都可爱死了
南荣慎用昨晚上沐浴还没有撤掉的水,洗起了被褥单子
他本就是从小自己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