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暗中行事的确要方便许多,况且,傅珩命硬,肯定不会死在他前头
见原青峦都没再反对,众侍卫也就跟着噤声,朝傅珩行完礼后便随原青峦离开了
大约走出了十来步,却突然听身后传来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才不叫我主子呢?”
众侍卫一怔,纷纷看向最前头的原青峦
他们当然知道,主子这话是对原统领说的
原青峦本人只脚步顿了顿后,便再无任何反应,好似根本没听到那句话
接着,又传来一道轻笑,并着几个隐约可闻的字
“青峦哥哥”
众侍卫虎躯一震,这回,是他们什么也没听见!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原青峦唇角抽了抽,握着刀把的手青筋暴起
多年前,傅珩的父亲对傅珩说
‘那是你青峦哥哥,珩儿长大了要护好哥哥’
‘青峦的父亲与为父情如手足,珩儿待青峦也要如此’
原青峦的母亲对原青峦说
‘小世子身份尊贵,万不可失了礼数’
‘王爷于我们有恩,峦儿长大了务必要还请’
他们各自遵循着自己父母的教诲,一过就是数年
直到原青峦一行人的身影没入林间后,傅珩的唇角才溢出一丝鲜血
他皱了皱眉,选了一条小路进入丛林
随行带来的伤药早就已经用完了,他得先去找些草药疗伤
傅珩的母亲学过医理,教他辨认过不少治疗外伤的草药
所幸他们走的不是官道,随便选一条路进去便是大山,找草药倒也方便许多
也是傅珩运气好,一路上去,还真被他找到不少良药
傅珩寻了处水流勉强清洗好伤口,便糊上了草药,只是身上伤口太多,好几处都已经皮肉翻滚,药一上去便痛的一阵晕眩
等处理好所有的伤口,傅珩已经有些头重脚轻,没走几步就已脚步发虚
傅珩清楚应当是发烧了,他四处瞧了眼,在一个山披上发现了可以退烧的草药,便撑着身体缓缓走了上去
与此同时,就在山坡下方的官道上,有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行驶着
马车里,坐着两位姑娘
一位是丫头的打扮,眼睛水灵灵的,小脸微圆,瞧着很是讨喜
另一位...
峨眉淡扫,美目微阖,肤如凝脂,朱唇不点而红,是位世间难寻的绝世美人儿
紫色的宽袖锦衣外罩了层薄纱,发髻一侧垂着淡色流苏,随着马车的行驶微微摇晃
突然,美人儿睁开了双眼
透过薄薄一层水雾,那里头似是盛着万千星河,又似是不近人情的淡薄
那是一双让人过目不忘的眸子,美的惊心动魄
素手微抬,车帘被掀开一角,双眼凌厉快速瞥了眼上方,而后微微一怔
“小姐,怎么...”
不待一旁的丫头说完,美人便已戴好面纱飞身出了马车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丫头钻出马车时,她家小姐人已经跃到了半空
丫头瞪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