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
应岄摇头:“最小的那个”
说完人便往祠堂外走去
浮崖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连忙追上去没好气道:“你这人怎如此不做好,让花鸢跟着离桑去,她不得把人吃了!”
“放心放心,就一小丫头,动不了你家那宝贝疙瘩”
“什么叫动不了,她觊觎离桑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是把兔子往狼嘴里送!”
“什么觊觎不觊觎,狼不狼的,人家还是个小姑娘”
浮崖气笑了:“就她,还小姑娘?”
“不行,绝不能把他们单独放在一块儿,要去,要去也得让风来一起!”
应岄一眼便看穿浮崖的心思,哼了声:“再把月还叫上?”
浮崖摸了摸鼻尖:“那...那也不是不可以”
月还是未堂的亲传大徒弟,自从得知她心仪风来后,浮崖就三天两头的想茬儿要把风来拐回去
“行了,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胡来”
应岄正色道:“风来月还乃亲传大弟子,若那人有心,必会注意他们的行踪,不适合暗中行事”
浮崖被这么一点,也明了其中道理,到底是没再反驳
与儿女情长相比,还是找到小少主更重要
而就在雪山脚下,一黑衣人扯下面巾,勾起一抹阴森森的笑意
果然如他所料,那小丫头还活着
那么藏宝图,应当也在她手中了
黑衣人冷笑了声,提气几个飞跃便消失在冰天雪地中
他虽不知人在何处,但他自有办法引她现身
楚婈坐在床边,一脸愧疚的看着楚沅
待楚沅喝完汤药,她忙倾身接过药碗
“都是我不好,害姐姐染了风寒”
姐妹二人淋了场大雨,身娇体弱的楚婈无碍,倒是一心顾着她的楚沅受了风寒
“只是受了寒,无碍”
楚沅温和的笑了笑:“睡一觉就好了,婈儿不必忧心”
楚婈抿唇看着楚沅,心里头确实是难受极了
“好了,喝了药有些困倦,婈儿回去歇息吧,有韵枝在这就行”
楚沅怕将风寒过给了楚婈,假意打了个哈欠,催人离开
楚婈见她眉间确有倦意,便赶紧点头应下
“嗯,姐姐好生休息,婈儿晚点再来”
楚沅却道:“这么大雨就不必来回折腾了,天色也快暗了,婈儿明日再过来”
韵枝清和也在旁边劝了几句,楚婈这才没有坚持
“那我明儿一早便来看姐姐”
楚沅笑着点了点头
楚婈没有回褚安院,而是去了后头傅珩的住处
自楚之南离开后,傅珩便一直在等楚婈,他下意识觉得,她应该会过来
可午时突然下了大雨,又听伺候他的小厮阿叶说大小姐受了风寒,他便想着她今日应该是不会来了,是以,当阿叶进来禀报二小姐过来了,他还愣了楞
不知是因为一回生二回熟,还是因着傅珩答应了以身相许,楚婈这次比以往少了些拘谨,就那么大大方方的坐在床边矮凳上盯着傅珩看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