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说了一句不可能放过苏瑾白的。
“啧,一大早上给尊者您唱了一出好戏,真不愧是您的好弟弟。”
崖禄江看着人都走干净了,才打了打自己袖子上不存在的尘土,从远处走了过来。
“六师父,你没事儿吧?”
“话说您老人家不会真的想上演姐弟情深的戏码吧,为什么不教训教训他,让他放弃?”
“他只是表面上很凶而已,从来没有想过伤害过我。”苏瑾白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