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
脸色不再是乌黑,相反有点像去年落叶时吃的果子,淡淡的红色
乱蓬蓬的头发也闪烁着黑色的光泽,如同火堆中的木炭,顺滑地从头顶垂下来,滴滴答答地落着水珠,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将自己的倒影打的有些荡漾
那块半透明看起来很好吃的东西,就放在岸边的石头上,已经用去了大半
“这是什么?”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哥哥一定知道
“皂”
陈健说出了这东西的名字,然后带着榆钱儿上了岸
“榆钱儿,你知道我梦到的先祖是什么样的吗?”
榆钱儿摇动着脑袋,自己可想不到
“他们的头发都是干净的,脸上也没有灰尘,而且头发也不是乱蓬蓬的,你想学他们的样子吗?”
“嗯!”
榆钱儿急忙点点头,陈健接着说道:“你要好好学,然后去教给妈妈姨妈和姐妹们,听到了吗?”
陈健坐在一块石头上,将榆钱儿的头发分成两半儿,在两侧挽成了两个总角髻,用绳子绑上
婉兮娈兮,总角丱兮未及见兮,突而弁兮
服章之美谓之华,礼仪之大谓之夏,纵然黄皮黑眼,若没了文化传承,终究似是而非
过程会是漫长的,但总要迈出第一步,族人已经知道雕刻护身符,美的基础已经产生
而且发型作为可婚配成年与未成年的区别,将来是很有用的,形成一种文化和性成熟绑定在一起,问题不大,所谓的及笄冠礼的原始版本
况且乱蓬蓬的头发也容易沾染寄生虫,对于健康是个大问题梳子和篦子现在还没出现,免不得过几天又要把方雷氏的传说抢来,这不仅仅是美观的问题,也是卫生问题
第一次梳发髻的榆钱儿觉得头上沉沉的,很不舒服,等到梳完之后,急忙跑到河边,看了一眼
自己的头发被盘成了两个发髻在两侧,垂着短短的一段绳子,比以前乱蓬蓬的好看多了
“再教你一种”
陈健解开了榆钱儿的头发,想了一下及笄的模样,未免有些麻烦,于是给妹妹编了两个麻花辫儿
榆钱儿对着水面看了一眼,两条黑黑的辫子垂着两侧,有点像蛇,黑黝黝的
“学会了吗?”
“学会啦和以前搓绳子一样哥哥,我给给你编一个吧”
陈健急忙摇头,心说自己梳两个麻花辫的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自己也洗了洗头,把头发束在一起,用绳子缠了一下,在河边折了一根木棍插进去
对着河水一看,多少有了那么多点意思,只可惜自己身上穿着兽皮,还是有些不伦不类
简易的肥皂有股怪怪的味道,但至少能洗掉油腻,脸上积攒了十几年的油污少了许多,顿觉清爽,也干净了许多
看着还在岸边的妹妹,陈健摆摆手道:“去给家人看看,榆钱儿有多漂亮皂就放在洞里的石头上,带着家人来洗头”
“欸!”
榆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