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老祖母,这是松,以后这就是咱们的族人了”
陈健将松让到身前,家人们好奇地看着这些外来的人
松将母亲的骨坠放好,走到了老祖母的面前,低声叫道:“老祖母”
“欸!好孩子,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兰草、兰草!快带人回去做饭,还有枫糖吗?拿些来给孩子们吃!快去!”
族人们立刻忙碌起来,男人们将船上的罐子都搬了出来,女人们一人抱着一只小猪崽,或是用最原始的习惯表达着感情——递给新来的族人们一些挂在身边的小陶制挂坠或是玩具
女人们逗弄着新来的孩子,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
松觉得很轻松,看着族人们梳起的头发,觉得自己也该和他们一样,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头发为什么不那么油腻
回到洞穴中,篝火已经升起,新烧制好的几个大陶盆也半埋在了火堆里或烤或煮,洋溢着不同的香气
陈健将那个罐子盐拿给族人们看看,族人们对这种雪花一样的东西极为喜欢,用手指沾了一点含在嘴里,高兴地呜呜叫着
榆钱儿拉着哥哥去看自己画的月亮,却被老祖母打开了手,嘻嘻哈哈地跑开,又把几只小鸟抱到了陈健面前……
狼皮在讲述自己这一路的见闻,松则诉说着以往的遭遇,族人们震惊于竟然还有部落强迫别人送上猎物?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新来的女人们很快和族人们混到了一起,灶台旁永远是女人最容易交流的地方
于是晚饭很丰盛,加了盐的汤一出来,族人们赞不绝口
烤制的羊肉撕开,撒上一点盐面,更是回味无穷
如今的几般滋味,总算是有了最重要的那一味,立刻便全然不同
陈健看着族人们的笑脸,起身说道:“我想,咱们要迁徙到河下游去”
这一次没有人反对,既然规矩已经被打破了一次,那么再打破一次也无妨
陈健带回的盐,带回的猪,带回蜂蜜……种种这些,都是族人信任的原因
“老祖母,还有多少食物?”
“鱼干和块茎蕨根,还够吃六七天”
“那好,明天所有人都要去砍树,扒树皮,割松脂”
“我们都要乘着舟吗?”几个一直跃跃欲试的人兴奋地问道
“对,我们都要乘着舟”
叫好声在族人中响起,有人拿出了一截柳条皮,呜呜地吹奏着,声音刺耳毫无音律,可是却搏来一阵叫好声
大人们学着松鸡求偶时的动作,在篝火旁跳着狂野而原始的舞蹈,抒发着心中对新生活的向往
榆钱儿看着自己出生后就一直生活的山洞,不知怎么有些舍不得明知道哥哥肯定会让族人们过的更好,可是墙上还有自己画的月亮甚至是那块曾经绊倒过自己的石头,此时竟也不那么讨厌了
“今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呢?”
她懵懂地想着,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