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也没说还得强制租地的吧?”
“这也没啥羞耻的,谁家亲戚还没个这样的事?百十年了都习惯了”
“女人回来后,月事就没来想是怀上了,我家女人老婆舌,说是回来后也用手往外抠过,也用水洗过,但这玩意不保准”
“怀上了,他女人便说,你看这头一胎咱就不要了,我肯定给你生个你的种可巧这就怀上了,她也没办法,赶巧了呗”
“结果找了个稳婆吧,使个钩子往外钩,没钩好出血了淌了大半天的血,也就死了人死了,再生个他的种那就别想了”
“后来那人就变了”
“埋了家里女人后,这人便开始好吃懒做一天天的嘀嘀咕咕的,自己和自己说话,到后来地也不怎么种了,整天打个短工,有吃的就吃口,没吃的就去偷个萝卜”
“这得要……嗯,得八年了”
“现在想想,这事吧早有预兆前几天他妹妹村里来人,带来个口信他妹妹家的小孩得了白喉死了,他妹妹葬小孩的时候又被疯狗咬了,也死了”
“现在想想,他当时就是在等机会,一等等了八年不说装疯卖傻的,就是让人觉得他这人精气神没了,谁也不会在意这样一条癞皮狗会报仇他和妹妹相依为命长大的,估摸着也是撑着最后一口气”
“直接把人弄死吧,人家富户都是沾亲带故的,他妹妹那边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对不起他妹妹不弄死吧,对不起自己女人”
“这口气一撑就是八年,我估摸着他心里也想了,自己骗自己说不是不想报仇,是怕妹妹过不下去反正照这么活下去,肯定比他妹妹先死,到时候魂儿见了他女人也好说说为啥没动手谁想他妹妹死了,对面也没了警惕,便动了手”
“当年动手也不行,让人打一顿,治安官再给他抓走收拾一顿,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两回事再说人家家里还有打手,就算打架,人家也打得起,就算治安官秉公办理,最多也就是各去劳役两年,人家的打手出点钱就回来了,他却不行”
“睡佃户媳妇这事,从法律上讲也是你情我愿的事从国法上来讲,谁也没逼谁,是你自愿的女人死,那也是你自己找人拿钩子往外钩孩子钩死的,从法律上讲也怪不到人家头上”
“就像你说的,法律就特么是富人统治穷人的工具,你一说这话我就觉得真有道理听着挺合理的法,细细想想还真不合理”
“你说当初他不同意能干啥?没地种了,能去哪?说句难听的,且不说城里能不能容得下他有事做,就算去城里也得有费用吧?再说也不准随便迁徙啊,他可不像你,闽城那边管的松不说,你们公司的掌柜又和闽城大人物都有来往,别说路引了,盐都能卖,真不一样”
“再者,地在人家手里,讲道理根本没用按着道理讲,人家都占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