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洲缓缓开口,再次重复,“为什么?”
黄玉婉笑了,“我承认,开始时是因为不服气,是因为子怡的缘故但是后来……”
郭小洲有些不安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香烟
“一个女人一辈子,没有几个七年”黄玉婉适时拿起茶几上的罐装中华和打火机,递给他
是啊,谁都没有多少个七年
如此执着不悔的情意,怎不令人动容那么,是什么缘故,让一个这样的女子甘愿抛弃一切,甘愿暗里相思,在明知道他有甘子怡,而且是绝不可能离异的情况下,不舍不弃?
“你想问的,其实我也经常问自己有些事情是没有理由的”是的,她喜欢他什么呢?最初,是一种不甘和不服,她想了解下甘子怡看中的男人,是不是能比得上熊文涛
也许,她喜欢他谈笑间的真实,漫不经心喝茶不伪饰的样子,阳光,对,就是阳光,熊文涛与之相比,稍显阴暗,还有那眉宇间透出的坚毅和笃定
从景华到云河,从云河到武江,她逐渐习惯了轻松和平静,契合了她的茶道就像习惯了陪伴在他身边哪怕很少见面不知不觉中,这习惯,刻入了灵魂,就如现在他口中烟草的味道,熏染了神经,抹不掉了,上了瘾
很多女人,就是这样开始了与男人的相约为伴?
郭小洲暗暗做了个深呼吸,轻叹一口气:“可惜……”
黄玉婉微微一笑等着他的下文
“你是黄玉婉,我是郭小洲”
黄玉婉秒懂了他的含义他和她都不是普通人,普通男女可以去做的事情,他们不能做
郭小洲在心里又补了一句:“可惜,你不可能是谢富丽,也不可能是左雅,你能像她们一样……”这句话当然不会说出口
黄玉婉笑脸不改,“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任何事情”
郭小洲把茶杯放回桌面,坚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有些话不说比说了好,有些事情不做比做了好你有两个选择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纯精神层面的朋友;二,我可以在未来的岁月中给予你回报”
黄玉婉笑着放下咖啡杯,直言不讳道:“如果你没有朱颖,没有左雅,没有谢富丽,我会把你当圣人你不是圣人,我们都不是……”
郭小洲不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声调虽还温和,语意却是斩钉截铁:“我承认你调查得很清楚,但你可以像她们一样吗?”
黄玉婉略加思索,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嘴角浮起一丝暧昧的笑容,“昨天,我见了子怡”
郭小洲一惊,“你们……”
黄玉婉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缓缓站起身,一边朝他走,一边脱去身上的衣服
实际上,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黄玉婉身上的衣服并不多
要脱光,用不了两分钟时间
“我为什么不能是谢富丽?”天蓝色的羊绒睡袍脱落在地,露出黑色的性g